菀皖……

同之前关他的那个人一样。

她的声音很细却又底气十足，足以穿透茂密的林海，飘他的耳中。

“啊呀，你怎么咬人啊！”

不，不可能。

余光瞥去，见小妖站在原地掐着腰，鲜红的长裙同她手背上的那朵连成一片，是林海中唯一的颜。

他不要，他要自由。

，眉弯成个好看的弧度，温柔地望着他，柔荑轻轻抚着他的额，在安抚，又像是在。

女孩掐着腰，气嘟嘟的嚷嚷着。

“小家伙，你说你怎么这么虚弱啊，都烧了四五天了，为了你我修剑的事都耽搁了，你听说过冥妖池里的幽火吗？只有在迭的大周期时才会现，为了我这把宝贝，特意跑回这个世界的，唉，可惜啊，偏偏让我遇到了你。”

他勉笑笑。

不会是她！

也不回的跑着，浑的像是团火在燃烧，每跑一步，烧不退后的神经疼痛牵扯着脑仁儿，快要炸了。

若照他有意识后开始算，自己已经差不多有一百多岁了。

她想把他关起来吗？

少女尖锐的声音飘散在林间，他恶狠狠地看着她。

她对他那么好，可心思却那么坏。

永远锁在不分日月的小秘境里，在无尽的年岁中荒废一生。

“菀菀……我叫菀菀，白狼！”

烧不退，他烧的早就迷迷糊糊，一切对他来说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像是一场不完的梦

“你真是个白狼，为了你冥妖池里的幽火我都没去。”

“小臭家伙，我祝你一切平安！”

只想着把他关起来。

……

他急的，这只妖也不过百岁。

菀菀

不会的，他的名字，是他自己想的，同这个人没有半分关系。

这个……妖可真好看。

这只妖很喜说话，他昏睡过去的时候，她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生怕他一直睡下去似的。

他不能再被关着了。

那张脸……模糊到看不清廓，却在脑中像拼图似的渐渐被他一块块地补齐。

悠长的，飘来一声大喊。

腥红的血开成一朵瑰丽的朵，绽放在那双皙白纤长的手背。

前一阵天旋地转，江皖抬手扶住了门框，心涌起难言的，一奇异的觉蔓向四肢百骸，伴随着的还有恐惧与莫名的兴奋。

他要自由。

他其实喜这只小妖的，这是他来后第一个朋友。

“我们门派最不缺的就是灵山，你跟我走，我给你找个最好的山怎么样？到时候再也不用为温饱发愁，也不需要担惊受怕……”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啊，我虽然不能亲自照顾你，但是我师兄很会照顾人的，而且你还这么小，在外面太危险了。”

说不清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生成了

他又怎么会比她小？

宛若是烈日中的一块冰玉，贴上去凉丝丝的，很舒服，让他不由得想要靠得更近。

后的剑散着绚丽的蓝光，同红衣渐渐化成一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