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垂眸，极度挫败的耸拉着肩膀，依旧没有把剑从她前挪开，仿佛整个人就靠着这劲儿支撑着，才不会垮下。

喜他/她，早就存在于每个细胞和血中，本摒弃不掉。

执念太久，他竟不知不觉的生了心。

“师兄，你说执念是罪么？一个人又是罪么？”

她后来又去无妄山看过几次，寒气虽然放缓了百里东升的度，但无法逆向改变，只能看着他坐在漫天的风雪里一的。

可是她知日夜相伴如兄如父的师父上就要从悬崖上下去时，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顾行之盯着她，察觉些许犹豫，再问：“徽记？”

“师父……有多？”

姜菀苦笑一瞬，褪去笑容，突然抬手摁上霜降，霎时，一层冰霜附在剑上。

顾行之羞愧难当，本以为姜菀会说什么时，却听她：“其实我们都一样，对于师父的事，太过执着。”

他艰难的张，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吐不。

“阵时若隐若现，不过师父心太重，再加上中途了些问题，徽记已经形成了。”

“师兄？”陆昭起，顺着声音试探着往前摸索，此时前有了些许模糊影，依旧看不清楚。

“是我胡逞能了，我当时想着只要不同你们说，有朝一日待我寻到了洗髓气的法后，师父或许还有回来的可能……”

也从来不想因为这件事落泪。

“这些年我用了不少办法，堪堪维持在初期。”姜菀停了停，有些惋惜的说：“可惜一直没找到洗髓的办法，印记怕是毁不去了。”

他……

他恍然回神，额间的印记骤然消退。

月光突然从云层挪，倾泻在少女上，中的秋潋滟，清明凌冽。

她扛了这么多年，从未落过泪。

顾行之别过脸，不知何时，泪早已落满面。

以前不懂，只觉得师父对沈雅媛有着那样的执念不值得，为了这份执念，他几乎舍弃了所有。可真的喜上一个人后，才知这份牵挂与惦念有多，这份情有多难以割舍。

猜的不错，我所持寒气要护着的人，的确是师父。”

“你怎么这么傻啊？”陆昭了眶，“这么多年，你就这么一个人扛过来的？”

这寒意顺着剑蔓延至持剑者的指尖，像是炎夏日中突降的清凉，将他心中难以抑制的怒气与不满瞬间浇灭。

当年她行改动剧情，将本该的百里东升行封印在无妄山下，系统识别到剧情发生重大偏移，将她停职后，直接关到小黑屋里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罚。

“……嗯，算是吧。”

这两所时空不同，再回修真界时，已经是一百年后了。

“当时理及时，师父刚时，我便将他封无妄山。”

少女仰起，倔的不让在眶中打转儿许久的落下。

她是心甘情愿的。

她问，可这话又像是对自己说的似的。

“所以你那些年一直没在太溪涧，就是在守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