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薇说：“已经睡了。是被某人的电话吵醒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爷爷在我中考那一年不在了？”

“你要是愿意，我陪你聊一夜也可以啊。反正明天，哦不对，是今天，是大年初一。”

左薇笑了起来，开始编辑回信。这次她回的很慢，一个字拆成好几个拼音，故意磨他。

“这么说，我们可以聊到凌晨一。”

“比如？”

“我也没想好。不过有人给我推荐了北京或者上海。我觉得这两个城市都不错。”

“该来的总会来的。”他不知为何会发这样的慨。

“你不知吗，我的声音向来好听。”

“是啊。”左薇说，“不过这应该是你的目标吧，之前在澳门的全国大赛又获得了二等奖。我现在还离得远呢。”

她咳嗽一声，接起来，“喂。”

“你那边很闹。”

“比如，压岁钱。哈哈。”提到这三个字左薇就两放光，“如今正被我压在枕底下，真是想想就开心。”

“大年初一没有活动？”

“哦？怎么声音听上去那么清醒。”

“你还是个小财迷。”

“信心也是靠实力打来的。没到之前，一切都是幻想。”左薇耸耸肩，“想想时间过的真的好快，以前我还觉得考离我很远，可眨间，就在前了。今天都有亲戚来问我对未来的规划了。”

“清北复。”他直接明了这两个城市拥有的四所TOP大学。

“你也是。”

“我就说你不可能睡的那么早。”

少年清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恩。外面在放鞭炮，要一直放到凌晨一呢。”

她赌气地回了一句：好的。晚安。

没想到，一分钟后，手机直接响了起来。

“所以就只有一个人了。一个人给的压岁钱，跟外公外婆给的压岁钱是不一样的。外公外婆多，少。但是他们双方又很喜较劲，比谁对我的多。结果就演化成了向我话，对方给了我多少压岁钱。”

几十秒后，卫旭扬的短信嗡嗡传来。

“哦？怎么说？”

“不就是走亲戚。实际上我熟悉的亲戚都回来了，昨晚我们还一起看了晚。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要考什么大学？或者，想去哪个城市？”

“但我发现了，关于压岁钱还是有很多学问的。尤其是为人世这方面。”

卫旭扬几乎立刻猜到了左薇的境，“辛苦了。”

卫旭扬：真的睡了？

左薇吓了一，男生都是这么行动派的么，也太雷厉风行了吧！

将手机丢到了枕边。背对它。想想还不解气，拿被蒙上。

“没有。”

那短暂的沉默，“没有。你呢？”

“每次问我，外公外婆给了多少？我就会说，跟您差不多，差不多。外公外婆问起来的时候，我就会说，当然是你们给

“要对自己有信心。”

她一把甩开被，翻，将手机拿到跟前。

他低低笑了起来，不知是不是想起自己先前公鸭嗓那事儿。静了一会儿，他正式：“左薇，新年好。”

“好了好了。”左薇笑，“突然说起这么沉重的话题，搞的我们的心情也沉重了。还是聊轻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