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佳叹了叹：「你变了好多，说话严肃了，人也变得安静。以前你总是很聒噪，整天嘻嘻哈哈，看到你就觉得好像看到太一样，充满朝气活

梁以默冷冷一笑：「不错，你也越来越像京了。」

梁以默看了我很久，缓缓吐：「从你作为我们的经纪人已经快一年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你就变了不少……」

但我想起前阵钟明随说的那一句：「你越来越有经纪人的架势了。」

「少来，你一副快睡着的样，是不是觉得我们的日没你过得彩啊？」林语霈嘟着嘴。

梁以默直直地瞧着我：「你错了，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对你也没有不满。陈老师对我说，那天之后你曾去探望他三次，我打心底相信，卸下工作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这次来不是因为你想借由这次机会得到多方好而质问你，其实我想谢谢你，无论如何你总让大眾见到了偏远民眾的困境，是你用了媒的力量，我不得不佩服你。就算你的立足只是趁机推销方四，但你得到了，我由衷祝贺，我相信大家对你的印象一定改观，毕竟要盘算这么多心思的确不容易。」

「我永远记得第一看到你现在我们练团室的模样，中有着对未知的恐慌，还有一情的傻劲，不过现在我看不到了，你的睛里只剩下冷漠而已。」

「所以让方四回去替老师教课，让我履行了约定，主要就是因为这份代言？」

「不会啊，我觉得很新鲜。」

顏若佳终于回国，我开心得不得了，等她适应这里的时差，我和林语霈才将她约来相聚。我们来到学生时期最常去的餐馆，老实说，我已经有不耐来这地方，朴素得就像校园，我本来提议她们去一家更级的餐厅，那里安静气氛又好，没有一旁的学生在这吵闹，但她二人异同声想回味当时的觉，我只好勉为其难答应。

「你在忙？」

顏若佳滔滔不绝说着她国的趣事，林语霈也说着她单调的上班族日记，我有些格格不，觉得她们的话题乏味又无聊，我懒懒地虚应几句，百般无聊地用搅着饮料。

「也许你脑袋转着太多心思，反而听不忠实的话了。」

「也许就是这份冷漠，让方四得到了代言，你看看，方四离自己的梦想又更前了一步。因为你们的形象与人气，许多代言也找上了，工作机会也更多了不是吗？」

「你想太多了。」

「你如果没事，就赶忙去吧。我记得方四还要替广告编曲不是吗？代言得来不易，还是尽快将合约的事足了。」我一气，不想推敲他那番语焉不详的话。

我将那本服装目录推到他面前，没隐藏自己的喜悦：「我在看你们刚拍好的服装目录，拍得不错，不愧是大企业，设计师很了解你们的气质。我相信广告来后，应该会引不少人，厂商那里能提销售，你们也能累积人气。」梁以默似乎没意思要看，我耸耸肩，又拉回来继续看。

我低看着服装目录，有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忽然敲门声响了响，走门来的却是梁以默。

「我怎么听来不像是夸奖……」

??

「沅星，听我们的话题应该很无聊吧。」顏若佳兴味地瞧着我。

我蹙眉笑了笑：「变了？」

。我终于将方四又再往前推了一步，以后每季或有新品时，等于又是一次的亮相与宣传。

听到这句话，我隐隐不悦：「方四销声匿跡三年，比起带一个刚的新人，我要费的力更多。要大家拋弃对你们之前的印象，要重新打造你们的风格，还要将自己放到不肯也不想的应酬上，就是为了让方四保有不坠的人气。如果要费十倍的力气捧红你们，那也表示我会以十倍的速度改变，才不会动摇自己当初的决心。我不懂你有什么不满，当初你因为我是菜鸟，对我的能力抱持怀疑，现在我好不容易才站稳了些，你反又希望我像之前一样？」

我怔怔地坐在原，看到桌上那一本目录，不由得皱眉，心烦地推到了一旁，他竟然说我越来越像方慧京。我想起这几个月已经不若当初那般随时去陪着方四，我忙着接洽工作，脑中只想着如何将他们推向观眾面前，我所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我并没失职。

梁以默不多说什么，转离开。

只是我的心不知为何有些空，那两个月，我独自去探望了陈老师三次，陪他说说话，听他聊着梁以默小时的趣事。我是利用了这件事让大眾注意到他的困境，但也不知是否打扰了他的平静。

他的意思是，我变得冷漠了？

「大家都受惠不好吗？」我反问。

「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