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金钱以及地位。

向薇摇。

向薇听的云里雾里，向海棠一叹：“你回学校吧。别怕，一切有我。”

她看都没看就挂了，吕丽丽问：“儿，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今天一天就已经来了十通电话了，她脆把对方拉黑，漠然：

二十多年了，是时候让向薇夺回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了。

“你是说……屠鹭最近变了很多，所以程晨对你的态度也有了变化？”

屠鹭一笑：“可以。你把阿姨的要求告诉我，两周之内我给她一条晚礼裙。”

屠鹭：“……呵。”

吕丽丽猛地起来：“谢谢儿！”

“那你最近发现过屠鹭和白家联系吗？”

“薇薇，你实话告诉我，你和程晨认识了这么久，你和他到底有没有……”

想了一想，事已至此，她也不知该责怪女儿太放纵还是该夸她下手快。只是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可不是单单用就行的。

吕丽丽抹泪乖乖，突然想起什么仔细看了看屠鹭：“儿，萧总是不是找……”

吕丽丽松了一气：“看来萧总没难为你。我就说这大人不会因为一台手机就跑到人的学校找茬的。”

还是太年轻，向海棠微微一笑，摸着向薇的发：“她变得再多，即使再‘改邪归正’，也变不回白家千金。想要拥有一个男人，可不是得到他的心那么简单，还得有枷锁拴住他才行。”

向薇委屈。

“那你是怎么拿到我的手机的啊。”

“陌生人打的扰电话罢了。”

吕丽丽回到学校，抓住屠鹭的手臂哭了半晌。

加长轿车里，看着自己被挂断了无数次的电话，直到再次拨打对方于通话

屠鹭顿了一下：“他司机给我的。”

吕丽丽咬着，突然谄媚地：“而且我妈也喜我那裙的，还问我是上哪个工作室订的。我没说你的名字，就说是一个知名设计师，所以她想让我帮她也订一条……”

盯向薇的睛：

两人站在无人的走廊，除了挥洒的光就是空旷的回声。吕丽丽左右看了看，突然扭了起来：

屠鹭对这个把萧靳言招来的小跟班翻了个白，但看她哭得如此委屈，也就饶了她：

“下次遇见困难有直接联系我，知了没有？”

“没有，妈，你还不相信你闺女吗？”

屠鹭看她脸上的红，冷漠恭喜：“哦，恭喜。”

怪不得今天一早来神情就这么奇怪，原来是为这事。

向薇猛地一慌，下意识大声反驳：“没有！”

哪里用得着谢。屠鹭有自己的打算，经吕丽丽这件事的提醒，她的工作室也要走向正轨，用吕夫人打开上层市场，是最有利的选择。

她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哪里骗得了向海棠，向海棠微微一叹：“算了，我信你。”

“儿，其实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谢。自从那个酒会之后，李群就一直和我联系，这周还主动邀请我吃饭了。”

向海棠皱眉，向薇的脸上冷汗直，恍惚想起那个混的晚上，心中泛起甜，又想到程晨糊地态度，面上又冷淡了下来：

刚想问吕夫人的三围，手机突然响起来。

察觉旁边两个舍友过来视线，她上把吕丽丽拉到一边：“没有，他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