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切地向周围一圈人寻找认同，被他看到的同学都低下作沉思状，没人给个准话。好不容易对上小玖的神，他忽然想到什么，惊喜：“对对，皇女你记不记得我们那天在月甘草的时候，看见的那只鬼，我们一起看见的，长叶那个。你还跟我说他整成这副模样不值当什么的……你记得吗？”

上长树杈和叶的鬼应该是绝无仅有、

“这又是怎么搞的，”周仓开始觉得南校区这片广场晦气了，连着两次来都事，“要不问问周围的其它人族妖族的同学有没有见过这位鬼同学？”

吕溪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结结继续：“我、我印象中，明明还有一只长着、长着树杈……对，树杈的鬼啊，你们没见过吗？”

小玖他们在此时赶到，吕溪匆匆扫了一鬼群，又看了看多来的那张鬼员资料。

当代修者集行，一般都选用先代通工，他们这支大队也不例外。不是法术不好使，而是没必要。

真是奇妙，她看着那卡片心想，居然有一天，自己反过来被人编上了号。

冥界换生一共二十个，减去小玖还剩十九只鬼，留他们在学校不大放心，所以这次行全都捎上了，给大羿负责。等鬼到了那儿，找个地方画个结界，看在底下比较稳妥。

“我去叫周仓等会儿别讲话了，”她轻快地下讲台，“我们发。”

小玖的脚步一顿，脸转过去，罩墨镜遮挡了她的表情。

他满怀希冀地问，比划得手舞足蹈，小玖总算依稀记起来了一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朝他看齐了。

来齐了好名，校领导讲话完吧。”他不太确定。

瞬移是最省事的，但对修为要求太，没几个人会，总不能只靠姜壹一托两三百拽过去。御飞行倒是基础功法，不过太显了些，今天万里无云，这么多人一起在天上飞，完全没地方藏。最后剩下的一个空间转移方法是阵法，问题还是在人数上。转移这么多人需要的阵法规模不小，发动起来能量波动很大，会影响这附近的天气，造成突如其来的刮风打雷下雨。所以这多人大阵制造时，学院还需要向当地气象局报备一下，让他们好提前想说辞给普通市民一个代。

大羿尝试询问队伍里的其他鬼，个个却都傻兮兮笑着嗯嗯呜呜，似乎本不知他在问什么。掌冥界这么多年，他知跟鬼沟通有多费劲儿，就算是千挑万选来事儿的聪明鬼，也总听不懂人话，遑论这些个四肢发达脑简单的。

“我想坐飞机。”

“我没见过这只鬼，”他皱眉苦想了一番，犹豫开，“但是，是不是还有一只鬼没来啊。”

“您等不住了吗。”屠有仪关心。

“这只鬼，他去哪了？”

所以如果不是很着急，没必要整这么一复杂繁琐的程序，还浪费灵力。近儿的地方开车，远的地方飞机火车，方便得很。政府那边给他们这特殊情况人群发放了特别临时份证明，小玖一会儿就要凭借手里这张小卡片过安检。

发前，难得谨慎一回的大羿照前不久鬼普查的表格来清鬼数，把鬼脸和资料证件照上对应起来。结果对到后来脸是对上了，但少了一个鬼。

她又重新仔仔细细看了鬼队伍，：“确实不见了。”

“怎么会，我刚刚数过，明明十九个正好的。”屠有仪愕然。

“等等，好像还没到齐，”姬易之眯眺望底下那有些哄的队伍，“鬼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