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好久没听到她消息了，中毕业后去国外读书了对吧。】

轻声笑，而后低沉嗓音透过电声。

接龙名单。

倪南又看窗外。

【拜托，什么年代，还联姻这，真的好老土啊！】

一个被如此压榨的人还在说他好，倪南以前见过学实习被压榨，恨不得把老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刀刃？那我的刀刃就是你。”

倪南拿开宋文女士的手，快速完药冲回房间, 开了风扇对着脸, 让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饶是如此回答，林助理还是把温度打上去了一，这位小菩萨要是半没照顾好，那完了，周青山回来肯定扣他一个月工资。

外扩语音，指尖转着的笔一顿。

“就两条小金鱼，拿这么大一个缸，缸越大那过滤就越贵嘛，你看草还买个那么贵的。晓得你们有钱人家不在乎钱，但省一省还是好的嘛，钱要在刀刃上！”

灯光温明亮，坐在书桌上，手下压着那个小本，瘦金藏锋，一手好字。

“没有。”

倪南关了手机。

“倪小，是空调温度太低了么？”

倪南问他刚刚西语讲的什么呀。

林途吓一，这谣言哪传来的，“没有，我跟三爷好多年了，从来没听过这事，是有人跟倪小说了什么吗？”

书太多, 不好找，找了满汗，脸已经不知是的，还是此前药膏想到在西山那次。翻了几本，跟历史书贴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很薄很小的本。

回到房间翻开那些麻小句，疙瘩都起来了，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写的。许久没有动静的中班级群突然信息九十九加，喊着国庆来聚聚。

杂间堆了太多废弃家，叠在家上的纸箱里面有书，是倪南小学到中的书。

……

倪南在手里想了好久, 好像是以前买东西送的, 纸面已经泛黄, 倒不是岁月久远，而是因为午饭时候的油渍不小心滴落。

“书应该改版了吧，不知这些对她还有没有用。”

那人声嘈杂，夹杂听不懂的西语，周青山说起西语沉缓，回答完那人后又切换成母语跟倪南说。

“倪小不必去听，相信三爷就好，三爷真的很好。”

【好像实验班也在国庆聚会，你们中的女神也在哟～】

骂他个败家玩意儿，浪费钱搞这些，钱要在刀刃上知不知！

说起周青山的败家。

不动声把小本到防晒衣的袖里。

倪南还没等脸上温度降下来, 宋文女士先开门让她去找中的书, 说是小表妹要。

【拉倒吧，现在还算哪门女神，我朋友跟她家认识，她家破产了，现在全仰仗着周家，把老一辈情分翻来覆去讲，还让她去傍上周家三爷，啧啧啧，就这还女神，别玷污这两个字。】

无关要的一句话，用瘦金写的，那时候瘦金写得并不好，一整个小本都是她用来练字的，上课走神想到哪些话就会写在上面。

倪南反应慢了半拍，“不是，就是突然想开一下窗风。”

京城连下好久雨，国庆终于见晴，她心中堵了太多事，摇下了车窗，趴在沿边看远景，林助理却以为自己空调打太低。

宋文女士过来了，她赶把本用书遮起来，然后往外走。

车内安静一会儿，倪南没忍住问:“林助理，你知周青山联姻的事么？”

“朋友问我在和谁说话，我说，是我供着的那位小菩萨。”

宋文女士拿书翻了翻，笔记很多，满意。

晚上倪南也跟周青山讲了这事，周青山弹来一条语音。

那刀刃就是珠宝。

现在看起来，有些羞耻。

倪南发红发的耳尖，声音低说才不是。

【这是可以说的嘛……我一直都觉得她一般诶，get不到她的长相，而且她中不就是一直在讲那个三爷，说是她哥哥……还说什么大学毕业就会结婚，两家联姻。】

周青山好她知，但是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八半到西山，倪南从柜里拿金鱼饲料，阿姨还在，她说今天刚换了，跟倪南在金鱼缸旁边，手指搭在金鱼缸上。

那滴油正落在一句话上，新买的笔试写了一句话。

阿姨这和宋文女士好像，钱要在刀刃上，以前倪钟生过纪念日买鲜买什么礼，搞浪漫搞惊喜，宋文女士都要黑着张脸骂他好多天。

倪南跟中同学关系不亲不近，没有特别好的，不是太想去，忽然瞥见群里话语。

“脸怎么那么红，额也这么，是不是发烧了？待会跟我去老杨那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