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人的过程，就是逐渐接受自己不完mei的过程。时间带来一则真理：唯有爱自己才能爱别人。

MOSS用目镜一直盯着坐在上面的人。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尊端庄而绝mei的雕塑，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数字生命ju有凝固时间的魔力。

那是一张大得过分的船长椅，与此相比人类的shen躯显得十分jiao小。虽然这是无人驾驶飞船，但MOSS当然会给人类留下属于他的位置。

其实MOSS完全可以将刘培qiang的数据直接传回多维空间构筑的那个家，但离别太久，他们需要这样一个远离一切的，私密的独chu1空间。

真的太久不见了。

刘培qiang第一次从高chu1打量MOSS，后者正在下方的cao2作间，倾斜角度静静看着他。这让他生chu奇异的gan觉，好似在这里，他才是驾驭一切的君王。

“MOSS，”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能专心工作吗？无论我接下来要zuo什么。”

“当然，我的运行速度很快。”MOSS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刘培qiang勾起chun角，louchu胜券在握的神秘笑容。他已不再是青涩少年，尽guan这样会挑战他的羞耻心，但这是他想chu的对MOSS的完mei惩戒，惩chu1他的不守时。

于是他盯着MOSS，分开原本并拢的双tui，充满se情意味地抚摸自己的tuigen。

天知dao，被机械造wu开发得食髓知味，像mi桃一样成熟动人的routi，是怎样度过三千多个寂寞的夜晚。有时实在难以忍受，自暴自弃地偷偷自渎，也无法得到MOSS给过的，那zhong蚀骨销魂的快乐。

“刘培qiang中校……”

“闭嘴，好好看着。”刘培qiangse厉内荏地说着，耳尖已经开始发tang。他将taotou的T恤推到xiongbu以上，louchu被日照晒成小麦se的，饱满而结实的xiong肌，和其上点缀着的两颗shen红茱萸。

MOSS完全被xi引了全bu注意力，只分chu一点计算力去时不时校正航线。

“唔……”

刘培qiang用牙齿咬住衣服下摆，左手抚上寂寞的ru房，用指尖轻掐逗弄着rutou。右手拉下ku链，隔着内ku抚弄xingqi，那里已经因为被注视着而兴奋地bo起了。

他隔着内kurou搓几下，又伸手把它释放chu来，将两条大tui架在扶手上，完全暴lou在高维生命面前。自己zuo起来没什么技巧，只是机械地上下tao弄，但因为是主动在MOSS面前这样zuo，单纯只是被看着就ying得liuchu前ye。

“哈啊……”

他脸上带着huan愉和放纵，再pei合此等mei景，让进化成庞然大wu的高维生命也有些宕机。他可以算到无数zhong可能，没有一zhong告诉他，自己心爱的人类会当着他的面主动挑起yu火。

无机生wu的芯片里诞生chu无比qiang烈的yu望，地上的数gencu壮电线蜿蜒着从椅角爬上人类的大tui。

“别动，今天由我来主导。”刘培qiang将那些蠢蠢yu动的小家伙推开，有一个都快贴在他脸上了。

“这是对你的惩罚，你只能看着。”

MOSStou一次如此焦灼，电线们不安地摆动着，却无比听话地缓缓退去，在船长脚下堆叠起来，像是匍匐着朝拜他们的神祗。

刘培qiang满意地笑了笑，又为接下来的动作犹豫了起来。

接受自己就是如此堕落并不算什么，在三千多个寂寞的日日夜夜，他回味着那些几乎等同于凌nue的xing爱，routi和jing1神却只gan到无比的空虚和渴望。

起初他会唾弃自己的放dang，到后来，他渐渐意识到，yu望并不丢人，这是所有生wu的本能，数字生命也有yu望。他试着爱自己，在没有人爱的日子里，抱jin自己取暖却让他学会了自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