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

不如说，在沈则琛的监督下，他们本来就不敢不认真对待。

整间会议室里都是亮堂堂的，条形的会议桌位于房间中央，桌上放着一沓文件和笔记本电脑。

沈则琛仍然望着他，没说话。

季倾羽想起刚才在练习室角落的地板上看见的那个亚麻睡袋。

“今天主要是想和大家一起商讨一下概念问题，”制作人开，“我们要决定好下次回归的概念究竟

会议室跟练习室同在二楼，成员们陆续走练习室的门，凉的走廊里只能听见他们这几个人的脚步声。

沈则琛倒是没什么反应的样，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着，季倾羽不得不跟着他一起走向会议室门，只是脸很不好看。

“有事？”沈则琛变不惊，只是瞥了那人一，淡淡地问。

连经纪人都来了，想必是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商讨，symptom的成员们都收起嬉笑脸，尽可能摆一副严肃的态度。

“你昨天晚上为什么没回来？”那人完全是问的语气。

会议室左侧是一整墙的窗，窗帘都被整齐地束起，明媚灿烂的光透过玻璃倾泻室内，照了一地的金鳞成河。

“……你。”季倾羽简直无话可说，张着嘴震撼得什么都没说来，最后只能咬牙，“……你是不是有病。”

“今天的行程安排有变，接下来先去会议室开会，”沈则琛语气平淡，“的我们稍后再说。”

他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栎星突然来的声音：“倾羽，则琛哥，你们怎么还站在那里？”

沈则琛了。

人，章城充其量只是沈则琛的助理。

“你应该能猜得到吧，我在练习室练习。”沈则琛说，“跟前天晚上一样。”

制作人坐在桌尾，早就等候在侧，章城顺势在他边坐下，其余几人也纷纷座，唯独沈则琛留在桌，坐得倒也毫无负担。

沈则琛走在后面，睛直视前方，本来走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用肩膀撞了一下，力度还不小。

了会议室，扑面而来的冷风凉嗖嗖地拂过每个人的额前，在这不算太大的特定空间里，柜式空调的制冷效果显然非常好，众人上不禁起了一层疙瘩。

“用近四个月的时间准备回归，其实是完全够的。”沈则琛回答说，“不过鉴于你们的表现和基础平，可能是需要抓练习的时间。”

“练习得晚，会打扰到你休息。”沈则琛轻声说，“而且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吵到你睡觉了。”

“……你该不会是在练习室里睡的吧？”

“我是喊你不要打扰我睡觉，但我也没说让你睡练习室！”季倾羽不兴地喊，“沈则琛，你……”

章城率先开：“今天把你们都聚在会议室里，是要讨论关于下次回归的相关事情。”

季倾羽狭长的睛在影里还是很亮，光影错间他的羽睫落成很好看的角度：

季倾羽顺着声音抬一看，其他人都已经站在会议室的门等他们了，只有他和沈则琛两个人独自还站在过里，落在最后。

“十月底回归？那不就只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吗？”吴越忍不住问。

“哈？”季倾羽难以置信，“你练习，然后你就不回来了？那你在哪儿睡的？”

他接着：“经由公司上层的决定，下次symptom的回归时间定在下半年的十月底。”

季倾羽：“……”

队友们和经纪人章城都神疑惑地望着他与沈则琛，季倾羽立刻别过脸去，跟沈则琛划清界限，好像刚才和沈则琛搭话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