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行。”沈则琛看着他，“即使我同意，这么短的时间内，你们能排四个人的队形然后上台吗？”

队友们都不禁开始犯难。

可一旦对象变成沈则琛，看着说什么都要上舞台的沈则琛，季倾羽没法到无视，也没法到去嘲笑。

忽然，像是知到他的目光一般，原本直视前方的沈则琛突然把转了过来，与站在对角的季倾羽对视。

如果换是其他人，季倾羽肯定是任由他去发癫，是死是活跟他毫无关系，甚至还有可能会讥笑他的愚蠢。

“这次的回归对symptom来说很重要，我不是不相信你们的能力，”沈则琛调整好呼，继续说，“而是作为队长，我必须得选择对团最有益的路。”

“队长，录制结束后要立去医院。”苏睿形说，“持续的烧会很麻烦。”

可是让一个正发着烧的人上舞台唱歌舞，这件事怎么说都有离谱。

办方不会答应。”

他只是没来由地到火大。

沈则琛凛冽的侧脸隐没于后台大的黑幕里，让季倾羽几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隐约看见那苍白如纸的脸被一晃而过的光线照得更加惨白，似乎一就散。

“那么直接放弃舞台呢？”苏睿形问。

“是啊是啊队长大人，实在撑不下去的话一定要告诉我们啊！”吴越喊。

被队友包围在中间的沈则琛望向季倾羽，他看见季倾羽的眉蹙，那表情不是单纯的不满，还有说不的焦躁。

他是在气沈则琛在逞？气沈则琛不顾自己的还要上台？

——

面对沈则琛如此决的态度，几位队友们面面相觑，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接受沈则琛的提案。

就连自己都说不清这份怒火究竟从何而来，它甚至连形状都没有，只是一片模糊的影。

季倾羽继续沉默地盯着那张英俊的侧脸。

“但怎么说则琛哥你都发着烧……”栎星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被季倾羽打断了。

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情况下，如果推迟录制，加上后期剪辑的时间，肯定赶不上节目的播放时间，安排好的行程被打，对节目主办方而言亏损的是他们的利益。

可这个笑容就像

“你是觉得你能撑到舞台结束？”季倾羽说话一向直来直往，他神锋利，透冷意，“沈则琛，脑有病就去治治，我们又不是非你不可，之前没有你的时候我们四个人不也一路走过来了吗？”

在光影的包裹下模糊不清的沈则琛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一无声的表达，微笑自然温和，完全看不这是一个正在发烧的病人所能的笑容。

不能推迟录制，不能放弃舞台，不能四个人上场，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保持原样。

“放心吧，我没那么弱不禁风。”沈则琛朝他们宽地笑了笑，“几分钟的舞台而已，如果连这个都持不了，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你们的队长了吧？”

一直到上舞台前，沈则琛都没有表现任何的异样，就好像先前下车时险些摔倒的人不是他一样。

季倾羽冷看着装作若无其事在后台待机的沈则琛，一言不发。

“……则琛哥，你千万不要勉。”栎星小心地说，“如果持不下来可以随时中止舞台。”

这确实不可能。很难。

沈则琛是在对季倾羽肯定地表达“我没事，不用担心”。

“如果我不上台，这个舞台就不完整，甚至可能无法完成，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为了防止这个事实的发生，我必须得上台。”

“不可能放弃。”沈则琛的语气更决了，“这是末放舞台，重要你们应该都很清楚，何况观众都已经在现场等候着了，虽然不一定全都是来看我们的表演的，但至少观众里有人是为了我们才赶到现场来的，我们能辜负他们的期待吗？”

苏睿形默不作声了一会儿，吴越接着问：“队长大人你别勉自己啊，我们四个人上舞台也行的。”

“……”唯独季倾羽沉默了一会儿，数十秒后，他冷冷地朝沈则琛扔下一句“你死在舞台上也不关我事”，随即大步星地往过走去，也不回。

可说到底这些都是沈则琛自己的选择，与为局外人的季倾羽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从哪意义上来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