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亲吻过同一片，也算接吻。

“啊？苏呆你什么意思？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中毕业的文化生，不是文盲！”吴越不满。

第64章

这注定会失去的患得患失让季倾羽忍不住攥了衣角，他转推开隔间的门，发现沈则琛已经换好衣服，他靠在墙边，正在和队友们聊天。

看到季倾羽来，沈则琛将目光放在他上，问：“换完了？”

“队长大人你们比我们多拍了一场，肯定累啊！”吴越神带着遗憾，“哎怎么合作商不选我呢？我这么丰神俊朗的一张脸，不多拍简直是暴殄天！”

“小星星你怎么说的好像就公主一个人是被钦定的一样，”吴越大大咧咧，像是觉得有好笑般地说，“队长大人不也跟着一起拍了吗，这证明合作商非常看中他们的……呃，什么来着？商业价值？对！就是商业价值！”

那张像曝光过度又似乎暗沉无比的脸就这么真切地展在他的面前，像一帧黑白的慢镜，反复令季倾羽回想起另一张更为苍白的脸。

“我可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商业价值。”季倾羽

如果可以，他想就这样吻下去，可季倾羽想起这是拍摄现场，他不想让沈则琛不快的事情，于是生生地忍住想将往沈则琛嘴里送的念。

季倾羽。

“毕竟是合作商亲自钦定的倾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栎星冲着季倾羽笑了下，然后他问沈则琛，“则琛哥，你说对不对？”

只是季倾羽俯望着沈则琛脸的那一秒，他仿佛又回到了下着倾盆大雨的那一天，下铺洒的变成顺着路面沿而下的血，烈的打光灯是划破雨幕的车灯，不知不觉间他又站在那条路中央。

那张苍白虚无的脸躺在血泊中，沈则琛的脸躺在玫瑰的海洋里，相似的场景，唯一不同的可能是前面真的是张死人的脸，而后者还活着。

然后他忽然就意识到，沈则琛是艘不会为谁而停泊的船，现在不过是暂时停靠在此，总有一天沈则琛会离开，就像他的母亲一样。

如果说喝过同一杯饮料，叫间接接吻。

季倾羽先他一步走隔间，一墙的距离，他听着隔传来悉悉索索的衣料音，一时间神游天外。

他想得太多，可最后停留在他前的还是先前拍摄时沈则琛躺在红的玫瑰之中、微微仰起的那张脸。

“你俩这么快就拍摄完了？好像也没多久嘛。”吴越问。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屋内的人随着动静朝门望去，只见沈则琛跟季倾羽两人接连走了来。

“接连用了两个成语，吴越，你的语文平提得很快啊。”苏睿形笑了。

影总监的指示，年轻的拍摄助理拿着走到季倾羽边——一盒清洗净的玫瑰。

“嗯，拍完了。”沈则琛很快地说，“拍摄结束，都整理下东西准备走人，车已经在外面等我们了。我和季倾羽先去换衣服。”

有个词语叫一线之隔，但如果要准确描述现在他和沈则琛的距离，用一之隔或许更加恰如其分。

最终，季倾羽的手从沈则琛的膛前拿开，他单手撑在那些铺在地上的脆弱的玫瑰之间，暴地碾碎它们，指渗，却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对待着的那片，这是他和沈则琛的双之间唯一的联系。

沈则琛没想到他会忽然把话题的矛转向自己，沉默了两三秒，但还是接话：“确实是这样，但你们也不用灰心，随着人气的上升，除了团资源以外你们的个人资源也会越来越多，只需要认真对待每一份工作就好。”

他不是在想些有的没的，在什么都没确定下来八字没一撇的情况下他也实在很难行无谓的幻想，但他又没办法控制住不去想。

季倾羽低住一片，然后就这样对准沈则琛的嘴，更地低下了。

和几乎已经覆上，只是一片轻薄的宛如红丝绸的玫瑰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怎么觉你没什么神，”沈则琛注视着他的脸，“拍摄太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