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和苏睿形连忙心领神会地，栎星动动嘴，仿佛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跟着另外两人走练习室的大门。

“好吧，你不知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指望你。”吴越无奈地仰看着练习室的天板，一副概命运多舛的模样，“可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公主练习提不起劲可是会影响到我们整个队伍的，到时候回归舞台又被骂吗？那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沈则琛比任何人都更早注意到了季倾羽的不对劲，因为这是只有他们两人才单独知晓的秘密，哪怕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队友，都对此事完全不知情。

两个人立同时站起，模样恭敬的就差没举手敬礼了：“是！”

镜里季倾羽低着，似乎在发呆，纤长丽的睫落下来，在脸上投一片浅淡的影。

季倾羽看着他：“这是我第一次对人表白，也是第一次表白

完舞，季倾羽倒是没再坐在角落里，他坐在光亮的镜前，屈起右，手搭在膝盖上，坐姿十分嚣张，但一声不吭。

“好好好，回宿舍吃饭，”吴越一个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我都要饿死了！”

他们两人正在这里接耳，沈则琛忽然就走练习室，他看了一坐在角落里的季倾羽，随后很快收回视线，雷厉风行地宣布：“休息时间结束，上开始下一练习。”

季倾羽向他表白，而他拒绝了季倾羽。

所以他选择明确地拒绝。

“队长事一向很有分寸，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知轻重？”苏睿形呛他。

“季倾羽。”沈则琛轻轻唤了他一声。

“我哪儿知。”苏睿形拧杯的盖，又看了一下坐他旁边的吴越，“我没那么神通广大。”

他就像没有受到沈则琛的存在似的，不说话，也不抬，当沈则琛是空气。

他知自己的答复直白而决绝，没给季倾羽留下一希望，像季倾羽那样的人，听到这样的答复或许会受到伤害，在说之前沈则琛甚至犹豫再三，到底要不要这样回应季倾羽，但同时沈则琛也明白，情这事，如果优柔寡断糊其辞，后果可能会更糟。

季倾羽没有反应，他甚至没有抬起来。

“沈则琛。”季倾羽忽然抬起脸，他仰视着沈则琛，脸上没有表情，打断他的话，“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事，或许说去连队友们都不会相信，沈则琛一开始也始料未及，但在听见季倾羽那么真挚的告白后，他没有理由再不去相信、没有理由再不去正视这份情。

可这么长时间的、持续的心情不好，实在是有问题。

他们走到练习室门，回却看见季倾羽和沈则琛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于是表情变得疑惑起来。

“你在这里光瞎心是没用的，”苏睿形白他一，“你不如去跟队长说一声，说公主最近状态不对劲，问他有什么办法解决，或者让队长帮忙下心理辅导工作。”

“哎你说这事我突然就想起来了哦，之前公主那事……”吴越咳嗽几声，一副“你懂的”的表情，“就青期情那事，队长不也说给他解决的吗，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事没理好，公主才那么烦的啊？”

“那天我说的话，你别……”

沈则琛没说话。

等门外队友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则琛才走近几步，他站在季倾羽的边，看着镜里的季倾羽和自己。

说完，他甚至没有等到沈则琛的回答就站起，跟沈则琛面容相对，贴得极近：“你说那天的事，是哪天？是我对你说喜你的那天吗？”

“苏呆，你知不知内幕？”吴越朝苏睿形挤眉，“比如是谁让公主这么不的……”

级的公主病，别人什么时候惹到他都不知，他就没几天是能心情愉悦的，印象中队友们好像都没看见过季倾羽颜笑语的样。

“你们先走，”沈则琛对他们说，“我有事要跟季倾羽谈。”

下午的练习结束，吴越累得差趴在地上起不来了，苏睿形和栎星也都大汗淋漓，着气喝。

沈则琛还有力气站在他们面前，他看上去似乎不怎么累：“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回宿舍休息了。”

沈则琛静静地注视着他的面容，在心里无声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