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腊梅香味顺着窗渗来，合着向北上的松木气息，将陶南风包裹住。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的暧昧与缠绵渐渐被温馨所代替。

向北再一次亲了亲她面颊，双手搭在她肩，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远些，咳嗽一声：“可是，还得杀……”

咕咕……咕咕……

向北知这是陶守信腾地方来让他们亲密，心里得冒泡。

自鸣钟开始敲钟。

向北认真地回应：“是的, 陶教授。您先前说过, 要保护环境, 我一直记在心上。农场太穷, 磷矿开采只是权宜之计。一来卖矿利其实并不, 远远低于磷、化工产品的利；二来挖山取矿破坏秀峰山的环境, 不可持续。”

向北被夸得一阵温，看着陶守信：“陶教授，您是位瞻远瞩的建筑师、规划师，听您的肯定没错。我的力量很微小，只能在农场推广您的理念。”

“赶杀，我还等着喝汤呢。”

他的这一句突如其来的表白，仿佛一电通过，陶南风觉尾椎酥麻无比，整个人便有些站不住了。

陶南风依言而行。

向北忽然叹了一气，额与她相抵，轻笑：“南风，真舍不得离开你，怎么办？”

陶守信瞪了她一：“杀炖汤，还不是要累着向北？”

两人缠绵了一阵，客厅的座钟开始报时。

铛！铛！

向北缓缓低，在她上亲亲了一下，声音略有些低哑。

向北忙护着陶南风：“不累不累，杀饭这事我都是惯了的，一也不累。”

说罢，陶守信将书包放在玄关鞋柜上，拿着饭盒悠悠然往外走：“我去堂打两个菜回来，晚上我和向北喝洒聊天。”

他一只手托在陶南风脑后，目光柔情似，看着她迷离的睛，了一气，用极度的自制力压下那一情。

，保护环境、教育优先，我记得的。磷矿开采虽然好, 但到底还是得破坏山, 那片竹林算是彻底毁了。等卷烟厂搞起来, 我们慢慢再想其他赚钱的法, 争取几年后把磷矿封了。”

陶守信一听，顿时睛一亮，一把拉住向北。

他看一女儿，见她眉弯弯，显然心情十分愉快，不由得暗自庆幸没有反对到底。

“行吧，那向北就去杀。”他抬手帮女儿拿下书包，“你去帮忙。”

她伸起胳膊，将他颈脖缠绕住，主动送上自己的。

“说得好。我们是要发展，但这发展不能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我没想到，当初托南风和你说过话，你都记在心上，还能践行之，你不错！很不错！”

向北微笑：“陶教授，我从农场带了两只，不能养太久。现在时间还早，我杀炖汤，今天晚上先在家吃吧？”

砰！座钟上方的玻璃小门突然打开。

一只布谷鸟钻来，开始鸣叫。

在农场的时候，知青们没有喂，自然就没有杀过。在向北家虽然喝过很多次汤，但杀这项任务怎么也不到陶南风手。这一回能够被指挥着帮忙，陶南风觉得很新鲜。

“向北, 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到你说要把磷矿封了？”

陶南风也拉着父亲胳膊说：“是啊，爸，去江城饭店还不是得开车，又得累着向北，咱们就在家吃吧。”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回到小红楼, 刚走院, 陶守信便兴奋地迎了来。

门一合上，向北便一把将陶南风抱怀中。

“你。”

“唔……”陶南风只来得及发一声细微的声响，整个人便被压在门板之上。向北的双臂将她扣在怀里，温的瞬间吻上来。

你，所以见之喜，为之心动。

父亲脾胃不和的问题吃过三个月的药，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梅先生让父亲停药好好休养，理是不该喝酒的。不过难得他兴，到时候就让他抿两吧。

陶南风迎上他的目光，看得来他内心的挣扎，不由得扑哧一笑。

“走！向北，我请你到江城饭店吃顿好的，为你接风洗尘。”

陶守信看看向北，再看看陶南风，镜片后的眸里满是笑意。小情侣互敬互，这是好事。

向北停下吻，慢慢离开陶南风，一光闪过，陶南风脸羞得通红。

许久许久，久到有些发麻，向北的吻才终止。

“我你。”

陶南风觉到他的变化，有些张，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向北动作果然娴熟。

陶南风抬了抬手、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

仿佛置于山岭之上，她化为一枝兰，光雨洒落，山间雾气滋，有山风拂过，枝轻轻颤抖，苞羞涩绽放。

寒冷的冬日，室内却有浪在翻。

向北指挥陶南风：“你烧，我去捉。”

陶守信现在看向北越来越顺：“从小起，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能够推广到全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