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别人烤？”

岑眠嘴就没停下来过，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他。

女侍离开了包间，又回来，送了一小伤膏，服务周到，再次歉。

虽然对她来说没什么，但是跟程珩一来，她却变得小心翼翼。

她的脑里想象程珩一在饭店里忙碌的影，不知为什么，听着却觉得有些心酸，就连烤吃得也不香了。

岑眠夹的动作顿了顿。

岑眠和程珩一坐下后，很快前菜就上来，凉拌秋葵和胡麻豆腐。

“……”

程珩一烤时，动作利落，比刚才的女侍还要熟练，也比她还要赏心悦目。

前菜吃得差不多时，服务员上来了烧烤的材。

岑眠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岑眠愣了愣，没想到朋友推荐的这一家店，价格那么贵。

这一家日料店没有菜单，据当天采购的新鲜材，由主厨搭。

日料主要吃的是的本味和鲜香，佐以简单的调料，味清。

岑眠发很轻地一声“啊”，手向后瑟缩。

岑眠蹭了蹭手背上的油，摆手笑了笑说：“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

好像是觉得衬衫束缚了他的动作，程珩一解开了袖的扣，慢条斯理地将袖挽起，一截手臂，肌肤冷白，肌线条匀称结实。

程珩一用专门剪的剪刀，把大块的剪成小片，又往她的盘里添了。

“嗯，不过不像这边，只服务一桌，忙起来的时候，要顾五六桌。”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比她吃过很多人烤的都要好。

程珩一的眉心微拧，视线落在岑眠的手上，虎的位置起了一个小小的泡。

梅五的油脂丰富，女侍烤时，铺得离岑眠太近，正好岑眠伸手向要去拿纸巾，经过烤炉上方时，油星落在她的手上，了她一下。

程珩一拿起烧烤夹，把还在烤的挪到离他近，但远离岑眠的地方。

岑眠悄悄打量程珩一，发现他专注于吃她不要的秋葵，目不斜视，完全不看旁边的女侍。

然后同女侍：“我来吧。”

“也是像这样的烤店吗？”

“以前上大学，在烤店里打过工。”

一顿饭吃完，他们到柜台结账。

不过岑眠不喜秋葵粘粘乎乎的，吃了两，就推给了程珩一。

给岑眠的都是他挑捡过，烤得净，没有黑焦边的，就算有，也是耐心把焦边给去了的，烤坏了的，才放到他自己的盘里。

女侍发现，赶忙放下手里的烤夹，连声歉。

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右手手背有一块小小的伤伤疤，不仔细看，并不明显。

岑眠报了自己的姓名，女侍确认无误后，迈着小碎步，客客气气把他们领了小包间。

岑眠望着自己比芝麻还小的小泡，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又一盘就烤好了。

程珩一说得轻描淡写。

小包间里的环境净整洁，日式榻榻米中央有一张长方形矮桌，摆着碳烤炉。

店里的服务很好，烧烤不需要客人亲自动手。

“你经常吃烤吗，怎么那么会烤。”

“差不多，一家韩式烤店。”

他将桌上的冰递过去，“敷一下。”

日料店经理双手将账单递来：“一共五千六。”

他的眸低垂，盯着篦上的，木炭发明黄的光，映在他的脸上，勾勒他邃五官，下颚线条明细刻。

他端起下一盘开始烤，明明只是烤，他的举止投足，却得如此清雅。

日语说了一句：“迎光临。”语气温柔。

岑眠夹了一块他烤的，火候刚好，多。

程珩一用烤夹在上了两下，确认熟了，夹到岑眠盘里。

穿着漂亮和服的女侍跪在桌前，面带微笑，帮忙烤，颇为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