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药。

人到底修长方便一些，苻黎迅速调整位置，背对于她，只是心中疑惑更甚，刚想询问，后忽然传来几冰冷，登时不敢动弹——她的左手拂开衣衫，正轻轻地、柔柔地搭在腘窝。

他抖擞两下耳朵，仰看向对方，一张白净清俊的面庞，不似往日那般墨重彩，因此得以直观发现两靥红重，逐渐染上尾，衬得那双斜挑微扬的狐狸愈发迷蒙，一如旖旎，脉脉情。

不是吃的？难用于外敷？

于是苻黎懵懵懂懂趴伏在床，逐渐松懈后腰，只觉对方两指撑在左右，拉一线隙，随后一截然不同的冰凉缓缓抵了过来。

说罢，再度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大约嫌弃衣服闷，苻黎未作小生打扮，上仅仅披了两件件浅外衫，领大敞，膛赤，一丝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轻而透的布料叠成褶，致使腹下方廓若隐若现，不过多时，便有淡薄缓缓洇开，昭示其中的情动难抑。

那是一难以言喻的细，不带丝毫狎昵意味，不断近中央私隐位，撩起泛滥心。

由于彼此温差异颇大，他只觉凉意幽幽渗来，指尖恍如玉石，短暂停留片刻之后，顺势划向上方，游离在边缘。

苻黎屏息敛声，浑肌绷，不敢妄动，尾下意识垂向间，刚要并拢，旋即醒悟过来此刻情势特殊，连忙翘起长尾，将那衣摆一并撑开，方便她来摸索。

糟糕，他还没好这方面的知识，倘若表现不佳，可要如何是好？毕竟作为伴侣，床笫之也是极为要的相环节，他想令她满意。

苻黎歪了歪，尽心中困惑，依旧顺从指令，径直枕在她的双膝之上。因他此刻现了原形，躯庞然大，不复往日小姿态，脑袋轻而易举占据整个大，势挨贴腹，可他犹未觉察，一门心思靠近凑拢，试图钻她的怀中。

待她抚到位置，苻黎起伏剧烈，脑中再度浮想联翩，依次闪回密林、虫鸣乃至于散落叶隙的斑斓光，枝影婆娑间，彼时她的面庞光皎洁白，神情澹淡，几乎这场晃动浩大的荫中——那双素手同样包裹着他，为他着最为下的——

见他如此情形，白浣月唯有叹：“能化成人形吗？”

白姑娘打算什么呢？

苻黎埋下脑袋，长发未束，顺势披散开来，后颈一片粉意。他似乎不好意思继续回忆，然而下反应格外老实，迅速充血鼓胀，意蓬燃烧，动望，迫使他摆动腰，试图将贴向她的掌心，迎接新的抚。

不过事态发展乎预料，白浣月没有搭理那，反而探，两指微曲，向那幽闭后。

“换这个吧。”她说。

她的动作轻缓平稳，掰开致，凉意绕着徘徊不去，似在试探内里度，将未，惹得苻黎双颤了又颤，几缕粘稠银丝悬在冠前端，令那赤红更添鲜艳。

“放松。”

“白姑……仙长，你……”

胡思想间，他听见白姑娘这样说。

苻黎夹后，长尾垂下，搭在她的腕上，言又止。他虽然未经人事，可是从前游玩人间之际，也曾夜半偷宅院，多少窥探到了一二门。男女燕好，方式繁多，其中亦有钟后之辈，只是，只是多为男女方，还未曾见过下这番情形的……

难修仙者会与凡人有所不同吗？

白姑娘略略摇，：“这不是用来吃的。”

白浣月捋了捋他那耳，见苻黎双微眯，享受模样，方吩咐：“转过去。”

苻黎这才依依不舍地支起，拟作人形。不知是否受到毒侵扰，法诀念毕，他的未能变幻完整，四肢呈现兽爪造型，双耳甚至尾一并保留在外，绒蓬松。

辛涩，远胜先前。

“……苦的，不吃。”苻黎重新缩回脑袋，瓮声瓮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