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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无道德,也无伦理,凡是能让他察觉到自己得利的,他便不择手段要得到,凡是能让他抓住的人性欲望,他就无限放大捏住七寸。
“文郎不想要吗?”他的眼底很混沌,但睁大故作无辜后便有一些残忍的天真。
你眼眶发着薄热,如同被灌饮下桑落酒般微醺,脑袋有些发胀发沉,眼前的画面比雾里看花更朦胧几分,连带着双腿都有些软。
他轻笑一阵,慵懒地躺倒下去,霜白长发与锦丽披挂铺了一桌,滑落桌角,与祭坛交相连融,好像作了一具华美的贡品。他一双光滑裸露的长腿一下又一下前后彼此磨蹭着腿根间的软肉,膝盖碰在一块,腿根镂出一片三角的凹陷。
在那里,张修幽深湿热的谷壑中央,肥软的肉唇紧密地贴附蠕动着,于正中间凹陷下去一道深邃的肉缝,尖端敏感的肉蒂被腿根柔韧的莹白软肉摩擦过,连带着腰身一并向前挺颤,期间还发出故作吟喘,浮夸又失真,你却忍不住被勾住了心神。
他将双腿徐徐打开,丰腴的腿根被他肆意的动作扯绷得发紧,使那片肥淫肉花坦荡荡敞露在你面前,肉缝与屄唇染上诱人的嫣红,正淫熟地皱缩不止,从微张的穴洞中挤出一汪要流不流的春潮汁液。
“文郎……大家一直看着我们啊。”他细密的眼睫不断颤动,在演一种自以为能让你喜爱的青涩与羞怯神色,不过其实并无必要,你不得已已经有些血脉偾张。
他抿了抿薄唇,纤细的雪白手指抿过附着在圆鼓鼓肉阜上顶段的晶莹湿润痕迹,将兴奋地挺翘起来的肥肿淫核夹弄起来,左右反复拨按揉碾,下边牵连着的向外翻卷的肥厚唇肉也跟着他抚慰挑逗的动作而来回歪倒。
那快意化成可视的水汁从穴洞深处汩汩淌出,将你心神摄住,他的双颊也泛起红来,半阖起了双眼,按耐不住地加快了手上的力道搓弄,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嗓音轻吟。
他混沌的眼神掺杂上了水意与风情,掩盖在黑纱之下的胸膛缓缓地起伏耸动,薄软肌肤隔着布料漾起潮红。他作了一副欲语还休的姿态,将指尖按在肉缝之中磨蹭,绕着鱼嘴般的洞口打转,眼看着那水淋淋蚌口随着呼吸的频率张合蠕缩,却偏偏不探进去。
你心中挂上了一座天平,一边是身后鬼魂灼灼的目光,嬉笑怒骂间纷纷戏谑凝望你,使你难以抛却伦理;另一边是张修咿咿呀呀的浪叫淫语,好像在劝慰你全然沉浸到无底的幻梦深渊里去。
你紧盯着张修自淫的手,他时不时牵着薄纱拢进指缝,将水意掐挤得一塌糊涂,偶尔翻出一点点内壁的淫浪媚肉,在指腹下谄媚地绞滚蠕动。
你仍然在内心瞻前顾后,纠结着莫非自己当真要不为所动,随后只见一只手忽然横生出来罩盖上了张修下体,他整个躯体都跟着猛然晃颤一下。你反应过来,意识到那是你自己的手,你制住了他游移在下腹的腕子,直挺挺的愣在原地,直到他反手挠了挠你的手心,你咽咽唾沫,犹疑片刻,却不记得松手。
“你选过了。”张修笑盈盈地说。
你摇摇头,心中想你没有选,但并不必与张修说,你只是的确心下觉得他不能够作那个给你选择的人,你只是对自己屈从了。
想到这里,你长吁一口气,浑身松懈下来,眉眼也平和许多,不再在心中紧绷着那一根弦了。你一手抓着张修的纤细手掌,按在他下腹部,另一只手就着覆盖在下体处的薄纱拨开花穴上的两片阴唇,使它跟着你手上的动作微微咧开了肥濡的肉嘴,穴口翕动不停,内壁浅处因受到了别样的刺激而激动得咕啾咕啾冒着汁液,饥渴地含裹你的指尖。
张修口中立刻逸出湿润朦胧的喘息,扬起脖颈将下肢向前挺送,暖热淫流骤然从小腹窜涌而出,整片肉花都灼灼地发烫,淫液在指节的抽动中被不断从肉洞内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