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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侯惇瞒)焚舟记(GB,NTR,惇双xing,yangju束缚,踩(7/7)

沉:“殿下不必费心,在下残缺丑陋之躯……”

被你不耐烦地打断了:“所以千万不能叫其他人知道你受此淫辱,还乐在其中,你明天早上立刻就会自刎谢罪,留得清白在人间,与我两清,你要说这个对不对?”

夏侯惇梗住,不说话了,抓着你的袖子的手也向下滑落几寸。你拍拍他的手背,轻声道:“得了吧,没人想和你两清,你现在为了我从此和曹阿瞒两清本王倒没意见。”

他松开了抓住你的手,顿顿地倒在床上不再言语了。你出门去要了两桶热汤与巾帕,但抬进来后夏侯惇却没让你为他擦身,他强撑着自己去沐浴了,等到你沐浴后出来时,他已是穿着里衣榻上疲惫地困倦歇息着,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你无端感到安心。

你掀开被单,钻进他宽阔的怀里,他无意识地摊开臂膀任由你靠在上面。你侧身望着他,听见他口中似乎时不时还胡乱低声说着什么梦话。

你于是将耳朵贴近他的唇,听见他絮絮叨叨念着:“自刎……谢罪……”你哑然失笑,摇摇头,将灯吹熄后躺进他怀里,不知何时也悄然睡去了。

黑沉一夜梦,次日你醒来时,却没瞧见他在你枕头边。

你懵然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随后翻身下床,冷静地打开木门。门口巡查的使从恰好路过,瞧见你吃了一惊,看看四周确认这里是客厢房,又看看你才想起来要拜。

你问:“夏侯将军死了没?”

“啊?”侍从茫然答:“夏侯将军大早上起来便收拾好了行囊,预备回陈留去呢,殿下你怎么……”

“别管。”你困极,打了个哈欠,自回房去整理了一番仪容,在雀鸟啼鸣的清晨中往马厩处去,夏侯惇正在他的马前抚着那鬃毛,骏马的鞍靼处挂着他的行囊,显然是预备要走。

“元让如此急着躲本王,大清早便要离开广陵了?”你从他身后遥遥道。

夏侯惇顿一顿,随后回头来向你施礼作了一拜,却不起身,低声道:“并非,只是路途遥远需尽早启程。”

“那你还不走?在等曹阿瞒知道我睡了他的人气急攻心派人杀我啊?”

夏侯惇猛地站起了身,身上的盔甲迎光闪得你的眼睛有点痛,他急忙辩驳道:“在下只是还有事想求殿下解答!再说阿瞒并非……”

你抬手让他收声,无奈道:“好了好了,他不是只有本王是,将军要问什么还请言说吧,莫要误了时辰。”

夏侯惇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口,你与他一夜云雨,此时心情颇好,对他也亲近许多,调笑似的拍拍他的肩头让他放松些,轻声道本王知无不言,将军尽管问。

”殿下,天下少安者,究竟为何也?“夏侯惇终于开口问你,你看见他仅剩的那只瞳仁中昏蓝光芒闪闪烁烁,似是游移难息,一半的困惑茫然和一半的苦苦支撑。

他的老师死后,他的道也破碎了大半。大概他早就想问了,

你望着他整个人站得笔直挺拔,眉眼却耷拉下去的模样,难得终于心软些,留给信仰执拗之人一点余地不是冷峻的乱世肯为的,你终究愿意多伸把手。

你向前又走了一点,隔着挺括的甲胄触碰他的胸膛,阿瞒给他的将军配最飞逸的骏骓,身婴最坚锐的戈甲,终于是先在你榻间解甲而卧了。你如此想着,声音就不免温和下来,道:“元让……你该知道,王侯三公之贵,顽顿无耻之徒,于此暴乱世间终该落入一渊。你有国士之才,可乱世,便有乱世的活法,合该寻一可周旋世间之主上,托付平生……“

一边言语着,你深深注视着他诚笃的神色,忍住自己想要将触碰的手往下滑的冲动而向他肩头覆上去,尽可能表现出一个可靠主上的样子来,即便比他矮一个头。但是你暗示到这个程度了他依旧不解,倒是很符合一贯以来的性格,甚至追问:“那何为可托付之主上?求殿下告解,老师死后,我再未听过有人教导我这些道理。”

这还要哪门子教,这不是活生生这么大一个人杵在你面前吗?所以其实曹操就是因为这种对着石头说话的感觉所以怜爱到不敢进一步的吧。

你笑容不变,在心里腹诽八百次,继续缓缓道来:“可托付之主?是汝且为我死,故我得与之俱生,是汝且为我亡,故我得与之俱存。元让,做不到如此之人,你不可托身。”

夏侯渊的心情几乎表现在脸上,先是揣摩,揣摩后恍然大悟,那昏蓝的光芒在他目中变得坚定如初,几乎闪到你脸上,让你觉得你和元让的前途一片灿烂。

“我明白了!殿下!”他将你放在他肩上的手扯下来,激切地在热烫的手心中紧紧攥住,又反应过来感到太冒犯而松开,抑制不住的柳暗花明之意顿生。你的手骨被抓得有点生疼,但是温和的表情维持住了,等他敲锤定下的那句了悟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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