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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应是,下意思抬起头来谢赏,却见韩馥也站起了身。他一把搂起地上的张郃,像是拎婴孩一样把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又一甩丢到桌案上,麴义听见瘦脆的骨节摔在木案上的闷响与张郃的痛呼,就见张郃被恍恍惚惚按倒在了桌案上。
韩馥老茧和晒斑累累的手抚上张郃白嫩的腿腹,在上面落下清脆的掌掴与笞打,张郃在他身下瑟缩着抽颤,被打过一巴掌便猛地颤颤。
韩馥漠视了尚且跪在座下的麴义,低声骂了一句张郃什么,伏下脑袋去用蓄长的长髯摩擦过张郃被扯得袒露的肩头,后者便像被钢丝刮擦过一般涌出细密的红丝。
麴义眼睁睁看着张郃隽美的面容泛着晕红,被按在桌上叩得下颌疼痛泛白,然而不能顾及,在韩馥手底下转扭着身躯挣扎,被捆紧的手掌被指甲抠得发白。
随后,韩馥便解开裤腰将早已硬挺的阳具贯穿进窄无休无止的开发和亵玩中愈发高耸饱满的肉缝间,顶开两瓣肿胀丰腴的阴唇捅捣进去。
跟着韩馥舒爽的喟叹一起的,是张郃的痛叫,他薄软的嘴唇半张,嘶嘶抽着凉气,连痛喘都变得钝哑和失声。敏感的肉屄经不住这猝不及防的催磨,韩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触电一般的激灵,张郃的下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那般麻痹,肚腹深处渗出难以忍耐的闷痛。
张郃还隐隐约约乞求着,说着好痛,好痛,要死掉了。只是正如他所想只加重了身后义父的兽欲,他搭在后背肩颈处水瀑一般的长发跟着顶撞不住攒动滚颤。
他身子被韩馥拽着手腕间的麻绳几乎拎得腾空,身体里几近滚烫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挺肏着来回耸动,捣出止不住的淫靡浪汁四下飞溅。
须臾之间白软的臀尖便从雪色的肌肤底下撞出氤氲出一层叠着一层的深浅嫣红,好像马上要滴出血来,肉屌不管不顾地在一寸寸的插入挺进中把他钉得无处可逃。
座下的麴义望着义弟被义父在自己眼前肏得连连惊喘,涟漪不止,他的呼吸急促,视线却挪不开,他多想站在张郃身后的人是自己,只要——只要——麴义掩在袖下的手掌攥紧了华胥监管者才能掌握的解药,心想没关系,张郃的命门还在他手上,心下稍安几分。
埋送抽拔在肉穴中勃发的柱身颜色发紫,粗硬淫亮,上边裹覆着浓浓一层湿潮,在肉器摩擦的缝隙间抽带出接续不断的淫靡声响。而韩馥显然是爽利到了极致,在张郃因疼痛而不住夹缩的臀瓣中尝到爽快,浓眉紧拧粗喘着,手掌在张郃胴体上流连忘返。
张郃下身黏肥的肉唇被阳具顶肏到撇向两边,即便先前被异物撑胀了许久,此刻被肉具埋入却依旧湿滑黏人地吮吸绞裹起义父蓬勃的肉棒。
直到被捅得甬道火辣辣得震颤不止,粗暴的性事像要把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泥泞的秘处不堪折磨,不知道被迫潮吹了几次,腿间淅淅沥沥的潮汁随着颠撞晃动涌出来。
麴义在张郃摇颤不休的发缕间偶然与那双绝望的眸子对视,或者说是他以为对视,张郃的眼眸失了光彩,一阵阵地向上翻白,两颊满是潮红的色泽。麴义原本盯着他的身躯,幻想那双游荡在他身躯上手是自己的,幻想那在他身后顶撞的腰身是自己的,这一刻都瞩目到了张郃的面庞上,渐渐地看呆了。
被恐惧与痛苦捕获在牢笼的猎物,被研磨得失去色彩却还是美艳,麴义忍不住想谁能克制谁能忍让不摧折他。
韩馥的面貌变得格外骇人,额间迸起青筋使他看起来愈发面目可憎。肉体相交间,穴口一圈插带而出的媚肉已经被捅成的靡红的颜色,阴阜高隆而起,在摩擦和贯穿间皱缩变形,淫肉透湿。
韩馥上年纪了,他威武不了多久,在柔腻熟艳的贝肉紧咬里捅捣了一柱香便粗喘着进出越来越快,在一声长叹后射在了穴道深处。精流被尽数灌进穴道,使张郃艰涩地低呼,但折磨总算结束了。
韩馥缓缓将肉鞭从微微松弛的穴洞中撤出,他软垂的丑陋性器上裹满了晶亮的淫液,在退出的那一刹洞口含吮不住,白浊稠液从里面连连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