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回看看，她们都有十多岁了吧？这么挨磋磨，你就一不心疼？还有心思给他求情！”

所以，她们需要这样的认可和鼓舞，需要有人给她们主！

然后用力鼓起掌来！

“你是这俩娃的妈？”

“还有妇女同志们，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手打你们和孩，你们就去告！大队不了的，找公社，公社不了的，找县里，再不了的找我！我领着你们继续告，我就不信告不赢！”

“当然，我不是让你把他当敌人看，我就是给你举个例，现在男女都一样，关键得自己立起来！”

妇女们拍手叫好，连带村里一分男人也鼓起了掌。

老看她哭，叹了气，声音缓和了几分，指着孙德才，又：

她们年轻的时候也曾埋怨过、恨过，甚至也试着抗争过！

“你鼓啥掌，不怕那帮娘儿们真翻了天啊！”

“村里老少爷儿们，咱上有劲儿，咱就多活、多挣工分！女人们同样家里家外活，还得伺候你吃、伺候你穿，咱但凡要脸，也没有说冲着自家老婆孩耍威风的！”

这话落在正好经过的苏慧兰耳中，莫名就有些动。

其中孙社长第一句话就是：

周围的妇女孩们又是一阵烈鼓掌！

这辈投胎一回人，谁不想要个称心的活法儿！

苏慧兰却听得心澎湃，忍不住站在讲台前，大声喊：“老人家说得好！”

接着，又转对村里大伙儿声：

“主席都说了，妇女能半边天！你这当妈的，但凡气儿，给俩孩那片天撑起一个角来，俩孩都不能遭这份儿罪！”

旁边有人就悄悄用膀撞了下鼓掌的人，小声骂：

村民们静悄悄的，周围几乎落针可闻。

“大伙儿刚才都听见林老……老爷的话了吧？我和周书记也就一句话代给大家，那就是林老爷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孙德才媳妇。

要改变一陈旧的观念从来不是一蹴而

如此绝望之下，她们也渐渐撑不下去，最终屈服于命运。

有苏慧兰这一带动，村里的妇女孩们回过神来也都跟着鼓起掌来！

更在每每忍受不幸折磨时，被别人一句轻描淡写的“命不好”就轻易掩盖掉所有的不公和伤痛。

不少妇女中都带着激动的神采，多少年了，总算有人能站在她们这边，为她们说上一句公话了。

老不由又板起了脸：

“你怕他啥啊！想当初俺们打小鬼那会儿，真到了危急时刻，队里的女同志照样上战场杀敌人，哪个比爷儿们差了？”

孙德才媳妇又羞又愧，捂着脸呜呜直哭。

“你这当妈的咋回事？你就这么看着你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骂你两个闺女？”

“因为俺也有闺女。”

可等待她们的只有孤立无援和更加岌岌可危的境，一次次的挣扎换来的只是失败。

那人沉默了一瞬：

等掌声稍歇，一直没声的周书记和孙社长才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