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晚风拂着她的发，在漫天星辰的见证下，洛央轻了下。

洛央吐了气：“我其实没有那么好……”

“抱歉师兄……”洛央刚要说话，裴胤便立刻打断了她。

事业狂皇后的功绩同样亮，行医八十载，写过数十本医书，迄今仍是中医学生的专业课本不说。她更大力在周朝各地开设女医学院，在乡县村设定基础医疗，不仅大大提了女的地位，也延长了大周朝百姓的平均寿命，增加了幼童的存活率，极大地提了大周朝的人数量与密度。

再说了，了皇后是不是就必须贤良淑德，主动理裴胤的那些后嫔妃什么的，还要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只要想一想，她就觉得发麻。

洛央懵了。

是，洛央必须得承认，她确实对裴胤有好，但还没到为了对方，愿意主动到后这个牢笼里。她喜裴胤可她更喜自由，喜行医，何况她从没有生育的打算。

裴胤的解释很快就来了，“就是跟很多很平常的夫妻一样，我白天去皇里上朝，理政事，你打理你的医馆，晚上我结束我的事后，便会回到医馆里与你相。七日休沐一日，你想去行医我便陪你去行医，你想去踏青我便陪你去踏青。你之前是什么样的生活，之后便是什么样的生活，除去多了一个我。我知你不愿成亲，不想生，这些我都能接受。但希望私底下我们二人能拜个天地，成为真正的夫妻，可否？”

“那若是以后他们你选秀，你生呢？”洛央追问。

另一，因着北城瘟疫一事，柳宴与顾绍

只可惜洛央的心声，裴胤并没有听到，对方也没给她开的机会，就已经自顾自地说，“阿央，如果可以，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裴胤目光灼灼地朝洛央看来，“还是那个问题，如果可以，你愿意与我共度此生吗？”

洛央：“师兄……”

“等等，师兄，如果我没错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个皇帝了对吗？那些大臣们能允许能这样……这样没名没分地跟我在一起，还不生孩？”洛央语气诧异。

，我想亲自问你一句话。”裴胤神邃。

“让他们换一个愿意选秀，愿意生的皇帝。”裴胤毫不迟疑。

闻言，裴胤笑了，“不，阿央从来都是这世间最好的女。之前我便问过自己，若是错过了你，我是否会抱憾终？可不论我问自己几次，答案都是肯定，我不能失去你。其实先前我也想过不顾你的意愿，行让你。但只要一想到你会不开心，我便舍不得了。如果你我之间，定有一个人需要妥协，我想那个人只能是我。所以，阿央……”

真落到那样的境地，洛央觉得，不如去死。

裴胤：“我在。”

洛央：“……”

抬撞见这样一双，洛央心尖微颤，但她还是定地朝他看了过去。如果可以，她希望裴胤不要问那句话，因为那样至少他们还能朋友，甚至是亲人。

回到现在，旌侯府因为从来都是定的保皇一派，慕家人或刺字放，或午门斩，曾经盛极一时的旌侯府就此消失。长公主李绾因着当年的刻意隐瞒，担心新皇翻旧账，在新皇登基的一月后，便了庵堂，与青灯古佛为伴。但到底因为心中惶惶，一年后便香消玉殒了。

“我是皇帝，我说可以便可以。”

听到这里，洛央下意识便有些鼻酸。

简单地，共度余生？

“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我所说的共度余生并非是指你到我的后里，成为我的皇后，就是十分简单地共度余生。”

世人能接受一个抛面，行医救人，甚至是不愿育后代的皇后吗？不可能。所以这事没的谈。

所以，她是真的希望，裴胤不要问那句话。

而后世关于洛央与裴胤的记载，一个是一心只想行医的事业狂皇后，一个是随时准备不了的摆烂狂皇帝，堪称一对奇葩。偏偏奇葩的周武帝文治武功都是一，在位期间国力相较父辈，盛了十倍不止，除了不住皇，不想生孩，基本没有其他病，大臣们能怎么办，当然只能依着他了。

洛央能听裴胤的这番话应该准备了有一段时间了，一下，人更加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