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看法很重要？”

“煞之气用的好了，也能救人。”

这样问完，洛央便开始回忆起剧情对煞之气的描写来，卫宣第一次纳煞之气是因为厉鬼暴动保护村民，第二次第三次……直至曝光的前一秒，他都是为了救人，救更多的人。

煞之气，好端端的，卫宣为什么会想到这四个字？明明上一世他是无路可选，才会纳煞之气。这一世，有洛央替他修复丹田，岛国那帮师也没掀起什么波澜，理说，卫宣怎么也及不到煞之气才是。

洛央嘴角上扬，下一秒便被卫宣揽怀中。

此时，落后这群人好几百米的洛央、卫宣，始终保持安静。

“只要心正，我并不觉得使用煞之气的就一定是邪外，同样心不正，使用天地元气的也不全是光明磊落。”张元胤和剧情中的卫宣就是最典型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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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山都要背？真的腻歪。亏我以前还以为小师是拿大师兄气四师兄，没想到……”

等洛央来到膳堂吃饭的时候，才从几名小师弟的中得知。李溪一大早就下山了，肖景元也追了过去。

再将时间往前推，清晨时分，卫宣看着院门上着的肖景元留给洛央的离别信，嘴角微勾，便将其碎成了齑粉，底泛起猩红，煞之气组成的黑雾也开始在他指尖缠绕。

“我是认真的。”

不卫宣要用煞之气什么，丹田都是要给他修复好的。

因为前一天晚上耽搁太晚，加上这段时间又是下山又是比斗，太累。洛央一个放纵，便将早餐、午餐全都睡了过去，真正睁开时，太已然开始西斜。

“师兄，你只要记得，我永远都是你这边的。”

“立刻跟掌门，长老，冲一长，圆池大师等人举报他。”

直到卫宣的询问打破静谧，“阿央，你怎么看待煞之气？”

洛央本就会医术，自然早就知伤势不重，就是要疼一会儿，“嗯，没什么大事师兄，这小疼，可以忍……”

“我能说我以前就磕他俩吗？向来无法无天的小师，也就在大师兄面前才稍微收敛一。”

那只能说明，前这人即便遭受过那样痛苦不堪的折磨，也没能移去他的本。他仍旧是那个外表沉稳内敛，内有一颗赤心的天师门大师兄卫宣。

“师兄怎么会问及这个话题？”洛央试探。

又等了会儿，察觉到洛央没动，卫宣刚要回，一抹柔温便覆上了他的后背。卫宣瞳孔微缩，轻呼一气，背起洛央，踩着银一样的月光，往山下走去。

洛央声音平静响起，“煞之气也好，天地元气也好，都是死，没有意识，端看人怎么去用。天地元气用的不好，也能害人。”

“自然。”

“啊啊啊，看，你们快看，这两人真的好腻歪，我要受不了了。”

“如果你发现的是我……”

看着天师门近在前，自己的脚也没那么疼，洛央直接从卫宣的后背上下，径直来到卫宣面前，看着他的。

“只是想知你的看法。”

煞之气虽然被玄门中人忌讳排斥，可到了卫宣手中，的全是救人的事。

所以，洛央准备去吃个晚饭，回来就开始直播，最后一次。要是修复完卫宣的丹田，粉丝还想算的话，她同样会直播算卦，她还喜那群叽叽喳喳的粉丝，都是非常可的人。

这就够了。

山路上，一帮师弟妹们压低声音讨论起来。

本来洛央还想再赖一会儿，但一想到还差最后一功德，就能彻底修复卫宣的丹田。她决定不再放纵，立刻掀开被起。

“你背我？你还有伤在……”

洛央：“哦。”与她无关。

其实她之前就发觉，前这个人跟原剧情里那个单纯纯粹，一心修的卫宣有些不一样。人还是一样的人，可神，前这个总是不可见。穿过太多世界，这让洛央不自觉便联想到穿越重生上。但如果前这个真是重生而来的卫宣，上一世他被原主牵连的那么惨，还能到不迁怒，甚至看见她受伤还愿意替她包扎。

“大师兄这么肯定有你的苦衷。”洛央把双标玩得那叫一个明明白白。

“我也是认真的。”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肖景元偷偷用煞之气提升实力……”

因此——

他会一直记得。

一个被迫纳煞之气却只是为救人，一个德望重，堪为正魁首，私底下却是一肚的谋诡计、蝇营狗苟。

直到那抹窥视的视线彻底消散不见，卫宣才终于恢复常态，缓步回了自己院。

“伤的是丹田，又不是，上来吧。”卫宣语气平稳。

这一切，洛央并不知晓。

正盯着卫宣耳垂发呆的洛央，听到询问，心忽然一凛。

洛央话音未落，卫宣就已经在她面前半蹲下，微微偏，“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