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立刻去看肖珏的表情，他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神纯净得像个孩，也没有她说的是什么，抓着她的手好奇地玩着她的手指。

115.相见（3）不要

肖珏这才笑逐颜开。

药童指着果说，“那可金贵得不行。不仅延年益寿健极适用于习武之人，还可作为药引治疗疑难杂症。不过四周时常有一毙命的毒蛇盘踞，导致没什么人敢去采摘。”

她的嘴看。云意姿却不再笑了，用一讨论天气的语气说——

毒蛇盘踞……云意姿心里遗憾，驻足观望一会，便继续跟上众人前的脚步。

她声音轻得像一场梦，“曾经，有一个叫金暮的人，他是个很好的好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没有离开，没有抛下我，我很尊敬他，也很喜他。后面我受了很重的伤，也许正是因此，才把有关他的一些事忘了吧，梁怀坤说我曾救他关，可是我一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被他抓回去严刑拷问的那段日……可能那时的状态，就像公现在这样。”

怎么还耍脾气了。

谁知云意姿往哪走，他就可怜地拄着那拐杖，“哒哒哒”跟着往哪走，给她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也给肖珏背上小药筐，一起上山去。

云意姿有恍惚有迷茫地说着。不知不觉就将拇指靠到了他的下轻轻蹭着，却冷不丁被他张咬了一，云意姿立刻回过神来，皱眉，“脏不脏啊。”

云意姿起了个大早，今日要帮着朴算跟师窈窈几人上山采药，她醒的时候肖珏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她上，明明昨天死活也不肯转过来，云意姿费了半天劲才把他小心翼翼地扒拉开，穿鞋洗漱去了。

她叹了气，情绪有低落，“说起来，他跟你的字迹很像，还有很多地方，都很像。公，你到底，是不是他呢？”

云意姿轻轻呼一气，“上一世，我是梁怀坤的妻，是千夫所指的妖女祸害，人人得而诛之，最终……不得好死。”

“其实，我死过一次。”

*

“公，公？”任云意姿怎么喊都不理人。

着他的下颌让他把嘴给闭，少年的两嘴被她得嘟了起来，一脸不乐意的样。云意姿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肖珏忽然垮了脸，狠狠推开她一裹被翻过去。

中途她回了药庐一趟，却正好撞见有人一瘸一拐地扶着墙来，一直捂着肩胛骨的地方，大概是四肢还无法协调，一下以标准的跪下的姿势，摔跪在了地上，云意姿一愣，忙去给他扶起来，幸好胥宰他们给肖珏了简易拐杖，云意姿四一看，从墙边儿把拐杖顺过来，到肖珏的手里，跟他说让他在药庐好好待着，肖珏答应得很快，了一脸严肃。

说到后面这个“死”字的时候，肖珏忽然停止了动作整个人颤了一下，云意姿唯恐及他的哪神经立刻反握住他的手。

肖珏落在队伍最后面，云意姿跟他走得很慢，也正因如此，视野倒是开阔了不少。途中，云意姿看见一个断崖边儿上长着一簇颜很是好看，一半鲜红一半青褐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