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澍告知了女友他要留下的决定。

他的神不再焦虑迷茫，清晨他总是第一个到教室，衣服理得平整，把课备好，把黑板净，认真回答学生们的每一个提问。

接下来，就是戚澍当老师的故事。

买不起课本，每天放学之后，学生们在教室里抄完课本再赶路回家。

也可能是顾熠把戚澍这个角演得太好了，让她不自觉间代到戚澍的情里。

电影院里鸦雀无声，镜里的山却在摇曳。

除了讲述戚澍的故事外，电影里充斥的就是一大片蓝天白云、翠绿的山林和澄澈的溪，乐很柔和，笛声和琴声织，与山间的风景合在一起，让人的心情不自觉间也悠扬起来。

想到宣传片里老年戚澍孤零零的影，姜芝芝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故事的走向。

因为村里人和以前的老师告诉他们，老师都是城里来的，过着和这座山里完全不同的生活。

在《山》这电影里，姜芝芝第一次看到了顾熠的哭戏。

书的，但来到这里的老师总是匆匆而来匆匆离去。

姜芝芝睁大睛，她要把《山》的剧情认真看下去。

戚澍不打算走了。

她看文艺片不多，也很难在看文艺片时保持专注，可《山》剧情推的过程中，她连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第126章 126 质疑声

姜芝芝原本就有些多愁善，看着戚澍替学生抄课本的画面，她差没忍住泪。

他的力量或许微小，但他想用这力量去改变山村里的孩们。

顾熠之前演的都是内敛的角，不是沈遥还是丁晖，戚澍却和前两个角完全不同，外放又光，可以直白地表达情，可以骄傲地说自己的梦想。

但戚澍展现在屏幕里的形象永远是韧的。

却没有人对戚澍说，老师你别走。

但此刻在观影厅里，姜芝芝没有察觉到一丝违和。

又大声又真实。

戚澍和她讲自己在这座山村里遇到的人和事，讲自己想改变学生们未来的想法。

姜芝芝在这一瞬明白了《山》这个片名的义。

学校里课本不够，他去山下、找自己的老师、同学们争取，用最便宜的价格为孩们买纸、买笔。

虽然现实不同于电影，但她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受。

女孩辗转许久，到山里和戚澍见了面。

女友静静听着，她支持戚澍，也明白戚澍的伟大，却无法选择和他一样的未来。

明明那么骄傲、那么光灿烂地宣布要改变世界，却在背过时红了眶。

一开始戚澍还能控制住情绪，只有最小声的呜咽，泪也掉得很安静，但慢慢地，他终究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的不舍，一个人哭得很大声。

“你们想去外面看看，老师也想去外面看看。”

看到这些情节之后，情丰富的姜芝芝忍不住了鼻。

这一天，戚澍行李箱的拉链没有再关上，他带来的书和生活用品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宿舍里，宿舍虽简陋，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戚澍就像山一样韧

戚澍初时还想过要走，但慢慢地，他想留下来。

顾熠俨然就是戚澍本人。

一年年，一岁岁，不变的黑板和讲台，戚澍送走过一个个学生，也把一个个试图辍学的孩重新请回学校，灯光下，他回顾白天讲过的课程、准备第二天的教案，也为正面临的问题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