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宗也跟着叹息：“唉，希望明天睡醒会有去的线索吧。睡吧。”

那几冷麻木的目光将他惊醒，杨白着睁开，却只能在黑暗中模糊看到光秃秃的天板。

后面加来的几人，杨宗杨白两兄弟住401，和他的小情人住402。跟班一间房，洛兴言一间房。住长明公馆后，众人都自以为寻到了庇护所，放下心来。

“好。”

租下了302，晚上妻一般和孩睡在一起。

杨宗脱鞋上床，躺舒适的被里，放松，一天的疲惫都化为懒洋洋的睡意。

旁边是林立的楼，把整座公寓包围。

杨宗提心吊胆一天，上打着呼噜，陷睡眠。

今天晚上不止是401不太平。

杨白害怕地去碰了下杨宗的手臂，颤声说：“哥，哥，你有没有……”

杨白睡在他旁边，犹豫很久还是开：“哥，你说这里真的安全吗？”

察觉到杨白的恐惧，女人漆黑的珠转动，超他一个怪异的笑来。

昨天他们冒着雨在大街小巷上奔跑，一路上见了无数异端。猫脸老太，连人，无尸，大娃娃，反正整个城市就是一个血的怪诞世界。要是没遇到洛兴言，可能他们早就被开货车的无尸追着碾死了。

脚步声响起，他以为是弟弟忘了关窗。

杨白气息不稳，颤栗，他怀疑这是自己的幻觉，又迫自己重新闭上。可是稍微有了睡意，那被人盯着的觉再次烈袭来，密不透风，铺天盖地。他觉得自己床边站满了“人”，天板上也趴着“人”，一张张脸，都在窥视他。

杨宗恶寒地摸了摸手臂说：“太他妈邪门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又要怎么去。”

只是杨白的话还没说完，咚咚咚，一声音从窗外传来。有人在敲他们的窗，或者说，比起敲窗，更像是撞击。

隔303住的是一个上班的年轻人，前段时间刚被公司裁员。

杨宗：“红说这里安全，总不会骗我们。他是我们当中实力最的，除了信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杨宗睡梦间，迷迷糊糊觉有人从他上踩过，下床，往窗边走。

他实在是不想去外面的城市被鬼追杀了。昨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就先听到了一阵哭声，走过去，就在路灯脚下看到了一个蹲着哭泣的女孩，背影纤细，用扎着尾。初来乍到，兄弟二人心惊胆战，试着喊了下她。结果女孩转过来，正面还是一个尾辫。

杨白长叹一气：“我也不知啊，幸好这座公馆看起来都是正常人。”

他们是异能者，肯定是见过鬼的，但是那个白裙的女鬼实在是太怪异了。她没有手没有脚，白裙染血，正反面一个样，也不发声响，就是森森朝他们靠近。

401的窗帘早就坏了，拉不到一块，一条三指宽的隙。

房间里还有人？不对啊，鬼魂之类的都是f级异端，他们不可能看不见。

杨白吓得肝胆俱裂，想要大声尖叫，但后面完全失去了意识。

杨白颤抖地抓住被，一下睁开，又是一无所获。

兄弟俩吓得差发竖起。

杨白觉醒的异能很大程度是在视听方面的，虽然达不到透视的程度，但是他能在黑暗中清晰知到一些东西。比如说他闭上后，老觉得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杨白往那边望去，看到窗帘的隙间有一张女人的脸试图挤来。赫然是白天跟他们打招呼的那个女人！她鲜艳的红到晚上更明显了，肤苍白古怪。脖被无限拉长，细得跟风筝线一样。波浪卷发猎猎飞扬，像个飘浮的气球。

如今这个人气球，在轻轻地撞他们的窗。

长明公馆晚上熄灯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