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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痴地笑了起来,勾住她的手指,“我现在变得和你一样了。”
“我明白,你的目的是想看我沉沦。”他低头舔去她睫毛的泪光,“我沾染上了你的黑暗,但我却欣然接受,欢喜无比,我的小羔羊。你看,我是多么贪恋你的身体,享受着触摸你的肌肤,揉搓你的皱褶。”
他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地进入她的穴肉,粉嫩的花户在猛烈的撞击下分分合合,而变得红肿。他毫不知疲倦,就像那腼腆、青涩的神职人员只是伊甸园蛇的欺骗伪装。
他沉醉于今夜,一旦揭示了表象,就揭露了自我本身的狂热。
因为——圣父的本质,就是对自我极度的迷恋。
林恩吐着舌头,小腹不断地抽搐,涌上热流。肉刺在阴道壁扎根缠绕,深深地紧缚,让肉壁与茎身轮廓深度契合。
“你喜欢我草弄你的身体吗?”他笑着说,“你不喜欢,也没关系,你恨我也没关系!”
被钉死?被钉死。被钉死!
被钉上十字架!
他对她的在意,对她的放纵,只是因为——
他爱她,又恨她啊。
失去自我、失去本我、失去超我。他到底是谁,是谁的影子,又继承了谁的爱、谁的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是真正的蛇———!
死又如何?
他要剖开血淋淋的心给她看。
他要全身是血,被钉到血肉模糊,让她的脸上溅到自己的血液。
他要她为他的死亡、为他的殉道悲戚,痛苦。
只有这种方式她才能彻底记住他,她的薄情才会变得有情,让她永生永世无法忘却他,哪怕她灵魂碎裂,记不起他的过往。
“因为,小姐我心里其实也有在恨你,”他咬着她的耳廓,留下浅浅的痕印,逼问着她:“说啊!你爱着谁?爱过谁!”
“你爱的是他,还是真正的我?”
“……你不爱他,也不爱我,对么?”
药剂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在他突如其来的质问中,一连串的高潮让她的思维完全停滞,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暂时地失去了片刻的清晰。
淋着絮状的白浊性器再度磨蹭着她的花户。待肉柱恢复硬挺之后,他又插了进去。这次性器的插入,如狂风骤雨猛烈,仿佛要征服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向她证明什么。
性器表面的经络顶到凸起的软肉,反复能感受它的跳动,炽热。这次,他加重抽送的力道,用力撞击她的花唇,破开宫口顶到最深处,让淫水、浓精液从花穴里不断地流淌出来。
酥麻又疼痛。
药剂师全身绷紧,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嘴唇微微翕张,发出几声微不可见的曼吟。在剧烈的冲撞中,她的呻吟更像抽泣。她的指甲在他脊背之处用力抓挠,留下几道鲜艳的红痕。瑞林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这种交织着快感和痛楚的性爱,他完全沉浸在其中,忘记了一切,只剩下对她进行一次又一次无尽的渴求。
瑞林短暂抽离性器后,下一次的进入更为蛮横。他抓紧她的腰部,将她身体深深地贯穿,每一次肉棒抵达花穴深处,剐蹭柔嫩规穴肉,刺激出大量黏腻温热的液体,带出之前在甬道内的精液。
淫靡的味道弥漫在两人之间,混合了激情、欲望。
红肿的肉唇被顶弄到无法闭合,每一次碰触都被坚硬的胯部压迫得生疼。在性爱交合的过程中,那柔软而敏感的花户仿佛成了受到摧残的软肉,被持续不断地挤压,带来一阵阵刺痛。每一次的碰触都是一次极度激烈地撞击,让药剂师不禁发出嘤咛。
随着性高潮的临近,她小穴开始痉挛抽搐,腹部灼烧般的烫,她肌肤泛起细微的绯红,涌动着温热的潮湿,像被轻柔的波浪拥抱。
林恩再度高潮了,指甲盖深陷如他脖颈处的皮肉,留下几道痕迹。她瘫倒在他怀里,脸颊贴过冰凉的十字架前,蹭着他的胸膛。而瑞林则紧搂着她,感受她身体在他怀里的起伏,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