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他的面有些苍白，眸却黑亮的惊人，只是着笑看着惜。

白惜翻了个白，：“看来公伤得不重，我还是先走吧，免得烦了无牙公的心。”

无牙把烛灯亮，笑着问惜：“怎么样？”

“嗯？”他懒懒地发一个上扬的音，仿佛正在享受，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血在一一背叛逃。

白惜兀自神，直到前凉凉的透过夏衣微薄的布料，她方低看了一，惊觉无牙的血已经浸了缠在他的布条，沾上了她的衣。

无牙笑：“那好，你过来帮我把伤缠上。”

放下了惜，拉着她推开门去。这是个装饰很简朴的屋，和山庄前面的房完全不同，没了那盈鼻的郁香气，只存了些淡淡的墨香。

若是二八少女，她或许会怀羞涩一番，可此情此景，纵然心动，却也徒增了苦涩。

“公的可真是壮啊。”白惜笑不笑，没安好心地往他背上压去，看他有没有觉。

“真是无情。”无牙笑起来，手却一都不放松，承受住她靠在自己背上的分量。

“不要钱的戏，为什么不看？”惜冷笑，想回手，无牙却不放。

无牙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你害不害怕？”

惜脸苍白，早已经被贝齿咬地没了血，可还是没有避开视线，倔地摇了摇。

惜依言又把他的衣衫撩开，看到了他背后的那伤，学着他的样先用烈酒了伤，这才用布条去包扎他的伤。

无牙笑了，随意地扫了自己肩上的伤，转从书架上拿了个小匣过来，笑：“我们这人哪里那么气，又不是要的伤。”

无牙僵了一下显然吃痛了，不但没松手，反而呵呵笑起来，说：“惜，好像比原来丰满了呢。”

惜没说话，脚下如同踩了棉般地过去，拿起桌上的棉布条，一圈圈很仔细地把无牙的伤包扎好。

他的很阔，惜站在他的后，几乎把都贴到了她的背上，才能用手把棉布从他的前绕过来。他突然低低地笑，等她的手再次绕过前的时候，他突然抓了她的手，把她的拉到他的背上，偏了问：“你刚才为什么要站在那里看我？”

“无牙……”白惜倒了一气，拧起眉。

“看得可过瘾？”无牙挑起角。

白惜脸上一阵火辣，用力把手来，这次无牙倒是没有阻止。她掌心往他

白惜想撑起，这么贴了她还真不信他不疼，可是无牙握着她的两只手却是真撼动不了。

惜脚已经是有些了，见他用烈酒去伤，她都替他疼了起来。

他在书案边坐下，打开匣拿了些金疮药和净的白棉布来，一使劲撕下了受伤的胳膊上的袖，用棉布沾了酒拭伤。那伤虽不长，却极，看着很是吓人。

惜哪里还有心思观赏这屋里的摆设，只是问：“你伤的重不重？不要请个郎中看看么？”

惜也不说话，夏日里的凉风微微掠过，烛火晃动，忽明忽暗，窗外传来了不知疲倦的知了的叫声，不显聒噪，反觉静谧。气氛开始暧昧起来，有一些不明的情愫在暗暗淌，两人都不想说话，也不动。

无牙轻笑着看她，凑近了她低笑：“我背后也有伤，你帮我理一下吧。”

14夏落尽成秋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