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住女孩，警惕地看向柳白，嘶哑的声音呵斥：“你想什么？”

柳白指尖搭上女孩的脉搏，皱起眉。

燃嗤笑, “你会一下饿疯了的觉, 别说土, 石都能啃下来。”

看面容就能知对方长期缺，可这腹堵又是为什么？

丹药特有的香味引得女孩目不转睛，几乎是柳白刚说完话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舐着不到柳白半个掌大的纸片。

麦青扯下一麦穗，手指轻碾，雨从麦穗中渗，沾手掌。

柳白神复杂, 他拿几颗丹药碾碎, 又混合在一起，分一小撮放在纸上递到女孩面前，“吃下去。”

柳白走上前去，一个女孩直愣愣看着他，他扬起笑脸，温和：“把手给我，我把一下脉行不行？”

而这一幕此刻活生生现在前，她的心情难以言说，州有苏夏在, 是她的第二个家, 而今这个家千疮百孔。

女孩看上去十岁左右，好奇地打量着柳白，伸细瘦到只有骨的手臂，手上沾满泥土，指甲里都是黑。

梅淑青：“麦无收成，百姓要遭殃了。”

柳白怒：“要是不吐来，她活不过今天

妇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不答话。

柳白稍稍后退，解释：“她好像是病了，我是医……大夫，想给她看一看。”

◎州现疫病◎

燃解释：“如名字所见，就是一土，白粘土矿, 在饥荒时常被人拿来充饥, 少无所谓，吃多了就会死。”

柳白板起脸, “人怎么能吃土呢？”

她在风陵渡生活过，自然知观音土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浪的那段时间天下太平安康, 产丰饶，即使她一路行乞也饿不死, 关于观音土的事情也是从他人中听说过。

柳白伸手轻轻压女孩的腹, 受到手下的，皱眉：“你吃了什么？”

很快她的笑容便消失，弯腰张将胃里的东西吐，吐的过程很困难，胃里的观音土已经结块，柳白轻柔着她的腹，引导她吐来。

众人往前走，途中遇到不少骨瘦如柴的行人，脸颊凹陷去，显得两只睛格外突。

嘴上是这样说，妇人却还是放开对女孩的牵制，轻轻将她的手抬起。

妇人摸摸女孩的额，受到手下的意，又盯着柳白上看下看，注意到他与这里人截然不同的整洁衣着和红脸庞，脸上的警惕放松不少。

其中老人和小孩数量极少，偶尔有几个也是奄奄一息的模样，有几个孩衣衫褴褛，肚鼓鼓的，像是装满东西。

柳白：“观音土是什么？”

第100章 神仙

妇人嘴裂起，面惨白，带着和路上其他人一的木然死气，在接到女孩时才显示几分活气，她的腹也是鼓起，像是怀胎几月。

“本来就是要死的，不是病死就是饿死，你看又有什么用？”

丹药分量极少，只有一的量，可能是带着甜味，女孩脸上一个小小的笑容。

女孩没有回答，妇人一怔, 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着女孩的手, “观音土, 是观音土。”

妇人坐在地上木木地看着这一幕，“吐来有什么用，还是要吃回去的，不想饿死就得吃。”

飞舟停在偏僻的位置，几人走下，顺着路向前走，路边田野的着大片麦，这场雨不知下了多久，麦粒竟然都在麦穗上发芽，没发芽的也已经发霉发黑。

柳白正要探手过去，旁边突然冲来一个发凌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