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嗯！……”

这位让你联想到海妖的兽人的声音中终于现了颤意，意味着你探索的方向的确是对的。

“是里面吗？”嘴上这么问着，你的手更是努力向所有手汇聚的隐秘之推挤。手的当然也有盘，随着半个小臂没腕足组成的浪之中，袖被蹭动着了上去，无措又焦急的盘密匝匝上来，阻拦着无礼的侵。

海妖先生打着颤叫声，上的那手刚刚安静了一刻，此时又蠕动着收，抖得越来越厉害，挣扎着想把你甩开。

这时，你记起了他似乎是更想自己解决的——你本来也只是想要搞清楚海妖先生的异变之在哪，并且习惯地上手了（很不好的习惯）——就着盘不只是推拒还是挽留的吻，缓缓从的沼泽包裹中往外。

你用空闲的那只手反过来攥住他的手腕，温柔却地迫使他松开你的肩膀，现在一团中的手指则并拢成锥状，定地往里钻。

“接下来请你自己来吧，里面实在有些，或许手比较合适……”

哈斯塔的声比任何一位兽人都要轻，比起他庞大的躯，他颤抖的息惊叫几乎像是拂在耳旁的一气。

你却并没有打算停下，手指继续往里钻。只是无论是手臂还是手指，都经受着密不透风的阻碍，盘发疯似的蠕动着，拉扯着肌肤，又不知为何很快脱力，换了新的上来。

“嗯啊——”

他突然抱住了你。

上缠着的手动了动，往后拉扯，似乎是想让你离远。

海妖先生没有松开你的意思，你也任由他抱着。不是谁，只要是于你的原因变成这样，你就完全不忍心在合理范围内拒绝对方的亲近和分不清是否自愿的“粘人”。

近被病变侵染过的其他人了，他的腰腹轻轻颤抖起来，声音不稳：“你要什么？”

整只手都如同泡在中，如果是其它时候，你或许会猜测这是海，但哈斯塔本来垂在侧的手猛地抓住了你的肩膀，抖索着往后推，你很确信包裹着手的是海妖先生分的，粘地为接下来的事情好了准备。

“嗯……”

“嗯，用它钻去。”你用漉漉的指尖了刚刚自己退的位置，那两条腕的隙。

“很难受吗？”你熟练又温柔地言安抚，温的蹭在他冷的膛上，开开合合，安地轻吻。

他的下搁在你的，你只能听到他几乎海风中的低低息，看不到他的整个面庞都诉说着失神，诡异的横瞳一眨不眨，随着他低，缓缓聚焦在你的肩上。

这是腕足类想要控制猎的天作祟，他本应禁锢猎，用绵密灵活的盘夺走猎的呼，此刻却只是用人躯的怀抱来阻止外来者继续侵犯自己。

“手……？”他重复着你的话，虽说显然是一位凶猛的捕者，却像是第一次跟人接一样，叫你不合时宜地联想到人类婴儿的牙牙学语。

不停蠕动着的手先是一僵，随即受到剧烈刺激似的痉挛起来，没有方向地摆动挥舞。

确认了方位，手重重往里一挤，可怜的盘从小臂上脱离，发“啵”的响声，指尖陷了一片烂又柔的密地，轻轻一搅，就被绵密地着往里缠裹。

待到整只小臂脱离包围，上面已经满是红痕。你并没有觉到任何痛意，也就没有低查看，不知自己的手看起来凄凄惨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