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沈淮禾将两杯茶放在桌上，然后又拉开椅朝宋衍示意，“坐，直接用我电脑就好。”

虽然广义上都是沈淮禾的学生，但他们才是真正在沈淮禾名下的学生，而宋衍只不过是台下众多的本科生之一，要不是一些巧遇，大概整整四年沈教授都不会知他的名字。

饮品内的冰块已经化，打开前又摇晃两下，第一便沉默了，即便清楚自己的踩雷制，但还是被果茶寡淡的程度给惊到。

就像本科生们总是约定俗成的，喊正、副教授职称的老师统称‘教授’那样，普遍又普通。

行政楼二楼可比宿舍六楼好爬太多，沈淮禾领着宋衍先去了趟研究室，原本还在位置上苦大仇的一群人，见自家导师带着茶回来，立换上笑脸迎了过来，一一个沈老师、沈老板地叫着。

所有人的视线都突然朝门看去，宋衍有些不自在，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沈淮禾。

宋衍都不认识，只能局促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将沈淮禾围起来，拿着茶有说有笑。

“上午概论课的课代表，才大一。”沈淮禾朝众人解释，不动声地替宋衍挡住探究的视线，“好了好了，你们几个喝完赶去写文章。”

午也没课，不如早把沈淮禾代的完，整整两大袋的茶，宋衍自告奋勇全拿了。

不想小孩等太久，沈淮禾促大家回位置，又吩咐了几句便带着宋衍离开，“应该让你在办公室等着的，不自在了吧。”

第二次坐到教授的位置上，宋衍居然开始适应，沈淮禾站在位置后面，俯指尖动鼠标从一众文件夹中找上午授课人员的名单，方便直接登记，宋衍打开excel开始输，专注起来后，就会自动忽视周遭的动静，注意力全集中在手工作。

“沈老师，这位是明年的预备小师弟吗？”其中一人喝着茶，朝沈淮禾问。

“嗯，是有一些。”格的逐渐坦率，连宋衍自己都没意识到这。

“沈教授，我完了。”宋衍收起纸张。

宋衍起后沈淮禾就坐回了原本位置，刚保存好表格，抬就见小孩一脸不大开心的模样，“怎么了，不好喝？”

沈淮禾拿过饮品坐到一旁，问了声宋衍的要不要帮忙打开，见小孩没搭理他也不打扰，在桌侧的位置上自顾开始工作，桂香混合着酒酿特有的甘甜芳醇，窗外秋意渐，下午的光开始偏向柔和。

除了分组登记，还了简单的整理，又额外拉一份没有上报人员的名单，沈淮禾满意，顺手了把小孩脑袋，发梢柔，这样亲密似在夸奖的行为，宋衍不自觉红了耳，别扭从位置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