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嗯。”宁安然，握着手机，一步步朝他走近。

视线相对，她俏地说，“因为他在等我给你舅妈啊。”

正值国庆长假，两人索就在留在江陵玩，每天吃吃喝喝，循着记忆，走过少年时的每一条路和小巷，一路走，一路回忆，好不开心。

演唱会后，就是生日，两人在青州只待了两天就飞回江陵。

字句里竟有一的悲戕。连没什么音乐细胞的杨帆都说：“沈教授这歌听着也太难受了。”

她猛地回，看见男人就站在人去楼空的舞台边，背后是还没拆完的排灯。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周司远呢，一都不怕她揭秘，不甚在意地在一旁陪诺诺玩。

兜兜转转，他把最好的都给了她。

沈书周拿了第二名，冠军是航天员系统的原创歌曲《问天》。

“结束了？”

周书瑶见她一雾，就解惑，“每年暑假我们都去基地住一段时间，但今年，他打电话让我们别去，说……”

宁安然自小独立，姚静娴对她的工作恋婚姻都不作她评，加上她和周司远的事，家里人多多少少有些知个大概，见她这回直接把人领回来，都是开心为多，尤其，更是拉着他们的手，嘱咐他们要好好的。

————

拿一看，是周司远。这个，他应该刚开完会。

“沈书周选的那首不适合我。”听筒里，他声音懒洋洋的，“我选了另外一首。”

宁安然愣了一刻，反应终于搭上了线。

尽没有上课，但学校理很严格，校外人员随意不得内，但到了门，保安并未拦着他们，还亲切地同宁安然打招呼，“又来了。”

宁安然笑笑，不置可否。

人尽散场，他对她一个人清唱《最好的都给你》。

九月末，宁安然结束基地工作，周司远休假陪她飞去青州看钻石乐队的巡演。

收拾弯东西，她婉拒了张广一起夜宵的邀请，准备回家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这里离宿舍还有段距离，她正思忖找谁顺路带自己回去，手机响了。

他远远朝她招手。然后，手撑舞台，一跃坐在了舞台边缘。

耳机里，温柔磁沉的歌声缓缓而来：“嘈杂世界里拥挤人海里，每个翻来覆全都关于你……”

空间，没有人走过，觉到，自己被冷落……”

周书瑶故意提音调，好让周司远听见。

宁安然笑笑，把视线从诺诺上移到周司远脸上。

“这都被你发现了？”周司远了下鼻，“比你舅妈聪明。”

“嗯？”她累得反应迟了半拍。

宁安然一愣，疑惑地看向沙发上一大一小的两个人。

镜里，沈书周半垂眸，视线似乎是落在琴弦上，又像是落在了一个虚空的位置，随着琴音，唱：“既然说过我，为何又要离我远走，海誓山盟抛在脑后，早知如此，何必开始，我还是原来的我……”

作为号粉丝，朱佳佳拿纸巾在摁角，但动归动，工作一没耽误，适时地切了一个近景。

“累爆了。”她嘟囔。

沈书周后，剩余选手接序登场，随后就是电脑统计票数，公布名次。

电话还没有挂断，他凝着她，闲闲地问：“准备好听了吗？”

“舅舅，那女孩是不是就是舅妈？”诺诺接过话问。

在青州，自然见到了周书瑶和诺诺。对他俩的重修旧好，周书瑶一都不意外。

“那还有力气听一首歌吗？”

颁完奖，朱佳佳还在遗憾，“要是周工也在，第一名肯定是他们。”

从早到晚，她跑上跑下，几乎没坐过，腰都要断了。

“他说，有个女孩千里迢迢跑过来追求他，他得留心看着，免得她半途而废。”

——

只听周司远懒洋洋地嗯一声，“算是追到了吧。”

“结束了。”

一曲结束，镜扫过观众，竟是不少人泪朦胧。不知又有多少人想到了那些“早知如此”。

“回。”他缓缓说，声音在夜里沉得发磁，“我唱给你听。”

纵是已经听过两遍彩排，宁安然也被耳麦里传的歌声打动了。

“他电脑、手机里全是你的镜视频，他能把你忘了才有鬼。”周书瑶毫不吝啬地卖兄弟，“还有，他房间里有个箱，里面应该全是你的东西。”

诺诺闻言转看向宁安然，“舅妈，那你为什么千里迢迢来追求舅舅呢？”

“哪首？”

“太好了。”诺诺开心地说，“那我明年又能去看火箭了。”

宁安然接起，声音里透着疲惫：“喂。”

不想，诺诺冷不丁冒一句，“舅舅，那个女孩把你追到手了吗？”

假期最后一天，两人回了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