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辉月握住虞倦的手，可能是害羞，又或者是两个人抱着，温总是要比单独一个人要，虞倦的指尖很，一一受着周辉月的脖颈。

虞倦微微皱眉，神有些迷茫，像是在问缘由。

也不是说杭景山不信任虞倦。而是从周辉月的角度发，他曾被人背叛，失去所有，这样的经历，还敢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给另一个人。

去洗把冷脸吧。虞倦想，他本没办法再在周辉月面前多停留一秒钟。

虞倦的声音很小，咙有痛，但在忍耐范围内，他提了音量，又叫了一遍周辉月的名字。

虞倦没脸细看，脑袋埋在周辉月的肩窝，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变态。”

周辉月关了火，径直走上楼。

幸好扶住了床沿。

虞倦想起误接的电话，脸颊的温度越来越，简直像是发烧了，刻意简单地解释：“杭景山的电话，那边有事。”

周辉月笑了，指他的错误：“不对。”

几秒钟后，虞倦伸手，看了自己的指甲：“指甲太长了，下次剪掉好了。”

周辉月的肤冷白，每一痕迹都清晰可见。

和周辉月在一起，度过一场没有压力，负担，没有任何目的的假期。

接吻，拥抱，缠绵，最亲密的接。在看到周辉月的一瞬间，虞倦立刻燃烧了起来。

脉搏，结，肤上细微的凸起，凌的碎发——一些是周辉月的，另一些是自己的，但虞倦分不清。

虞倦一怔。他没想到自己无意识间会这么用力，造成这么多细小的伤。

下午的五钟，日近黄昏，虞倦看了窗外，似乎对山茶起了兴趣。

虞倦被人当成傻瓜，不太兴：“我自己咬的。”

虞倦咬了下，隔空看着周辉月，拿着手机的手臂有气无力地垂着：“你的电话。”

昨天没有发现，原来这个人房间有这么大。

的后遗症见证着昨天发生的，记忆慢半拍地涌上大脑。

又指了指自己的脖，上面留有很多痕迹，少许的咬痕，更多是指甲划破肤留下的印迹。

他的脚刚抬起来，还没落下，就被人拦腰搂住，

自己不在，连手机都不拿。

在听到虞倦声音的那一刻，杭景山也很惊讶。

他不太好意思地动了动。

“周辉月。”

虞倦推了推，没推动，也懒得再和这个人争辩了。

所以希望下次还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周辉月抱着虞倦下楼，将他放在园的躺椅上。

最后，电话另一边的人又变成了杭景山，他不太好意思地说：“抱歉抱歉，打扰到了你和虞倦的假期，等回来请你们吃饭。”

很快，电话又转接给了另一个人，谈论着复杂的算法问题。

他说：“这些是你留的。”

周辉月应了一声，说：“你把他吵醒了。”

两人对视了一。

耗估计错误，所以才一时不察，险些跌倒。

整栋房的布置简单，卧室外是走廊，虞倦探看去，周辉月在开放式的厨房里饭。

但周辉月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吃完清淡的午餐，两人重回卧室，打开窗帘，但是什么都没，只是百无聊赖地待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周辉月单手抱着虞倦，另一只手回拨了电话，语气平淡地和杭景山对话。

虞倦靠在周辉月上，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他的浴袍松松垮垮，稍微有动作，腰带散开，丝绸材质的布料缓缓向下落。

周辉月脆利落地拒绝：“不要。”

虞倦靠得太近，所有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

周辉月坐在地面，靠在玻璃围栏上，把虞倦像个玩偶一样抱在上。

好像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所以刻意提，又说：“挂了。”

浴袍太了，虽然不至于一.丝不.挂，但也有些狼狈。

虞倦重新适应了以另一方式疲力尽的，随手捞起椅背上挂着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赤着脚，慢吞吞地往外走。

周辉月住了肩膀上的布料，低看到雪白肤上的吻痕，明知故问：“虞倦，这是怎么的？”

周辉月回过。

周辉月说：“我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