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娘，臣女确实对十殿下说了一句话。”顾兮琼站了来，一开就是承认。“臣女心悦十殿下，还请陛下娘娘成全！”

不还有没有人和她一样有奇遇，她必占了先机成为最后的赢家。

皇帝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众人。

皇帝那双明凌厉的目光突然看向她，伸手一指，“朕原本瞧着承恩伯府家的姑娘不错，下又冒顾家的姑娘，委实是有些难选。”

若不是隐素知姬觞以后会当皇帝，她还真信了顾兮琼的鬼话。幸亏她刚才得了先机，在傅丝丝的助攻之下在皇帝面前上了药，否则还真被顾兮琼给装到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打消皇帝的念，又听到皇帝对隐素说：“不如你也说几句，让朕听听你和顾家的姑娘哪个和老十更合适？”

姬觞憨厚的脸都白了，急得满满脸都是汗。

她忐忑不安地上前，声音怯怯。“回陛下的话，臣女对十殿下并无男女之情。”

真是好烦。

老这是想害他，他若是真敢选大嫂，大哥必定会活剐了他。

姬觞看上去还是憨厚之相，老实的脸上尽是疑惑之。“顾姑娘为什么会喜我？我…什么都没有。”

顾兮琼孤注一掷之后，反倒越想越觉得这步棋走得极好。微末之时的相助，恰如雪中送炭，好过日后的锦上添无数。

隐素暗骂一声老狐狸。

但是她低估了一个帝王的多疑。

她相信能得自己的慕，正落魄的十殿下一定动至极。等将来十殿下荣登大宝，就是她此生最为风光之时。

可惜了。

如果顾家愿意，云妃当然替姬觞开心。

他觉得自己要完。

众人哗然。

“喜一事最是微妙，臣女也说不上，可是心动了就是心动了，臣女不想欺骗自己，只想日后能时常看到殿下，便已心满意足。”

老十长相普通，木讷，又无依靠，她此前曾向不少夫人们过风，哪怕是一府之中隔房的嫡女都不介意，无奈一直没什么人愿意接话。

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皇帝。

顾兮琼没想到皇帝会说这样的话，直觉隐素和她相冲。暗想着一个早死之人，又怎么会知后事如何，更不会知如今不显的十皇会是将来的帝王。

云妃十分吃惊。

“十殿下，臣女实在是情不自禁。若有唐突冒犯之，还请殿下看在臣女一片痴情的份上，多多包涵。”

隐素想骂人。

“老十，你怎么看？”

顾大学士在文官中地位颇，为学士府的嫡长女，又是德院四之人，谁也想不到顾兮琼居然会看上姬觞。

所有人都知他论长相不及旁人，论更是众皇中的末等。若不是依附十一皇弟，怕是没几个会记得他还是一个皇。

“陛下，您看？”

一边是不且曾经痴缠过别的男的姑娘，一边是不错又心悦自己的女，是个男人都知哪个人更适合自己。

顾兮琼这番表白，还真诚。

这皇帝老儿的疑心病也太重了吧。

皇帝对姬觞的反应很满意，他觉得自己这最本分的儿虽然老实，但到底是他的儿，岂会轻易被女所骗。

这就是个老实孩。

之前不是试过她了，没想到还试。

众人不说破而已。

傅隐素拿什么和她比！

姬觞发麻。

“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十殿下，你没和臣女说过几句话，臣女却是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你。”

这位顾姑娘不就是想着他好拿，以后凭着从龙之功外戚专权。却不知他有大哥还有十一，哪里需要旁人别有所图的帮助。

姬觞这些年跟在云秀边，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时间久了，云妃对他自然也多了几分母之情。

所有人都朝她看来，顾兮琼的神最为明显。

除了隐素。

她继续看戏，心想着反正皇帝老儿什么都知了。

隐素听到顾兮琼这话，疙瘩都快起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白，如果真是情到不自知也是一桩佳话。

皇帝眯了眯睛，喜怒难辨。

皇帝神意味不明，看向姬觞。

而她不仅知后事，还知十皇登基之后不怎么连后，也不太重女。她情脉脉地望着姬觞，姬觞还是憨厚老实的模样。她以为换成她是男人，这个时候也知该怎么选。

是啊，他什么都没有。

全是算计。

“父皇，儿臣…儿臣不想成家，儿臣和她没说过几句话，她突然说心悦儿臣，儿臣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