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底却仿佛涌现了一悲凉。

“怎么呢？”约翰沉下了嘴角。

咔哒。

“和你说话真愉快。”乐恋恋不舍地说，“我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一起来玩怎么样？”

……

夜晚，外面下着大雨，女孩提着透了的包，趿着一双哒哒的鞋，面苍白，摇晃着形，走了屋里。

轰隆——

“安娜，终于回来了吗？怎么去了这么久？”卧室里正在看书的人抬起了，把书搁置在膝盖上，冲她微微一笑。

女孩离开了，安娜着手里写着电话号码的碎纸，内心不觉升腾起一雀跃的情绪。

我好像，到朋友了。

轰隆——

“没关系，我留我的。”乐撕下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给了她。

女孩停下脚步，浑都在发抖。

“约翰……”

安娜赶伸手盖住：“不，这是别人送的生日礼。”

女孩的脸慢慢涨红了，她别开，嘟囔：“我信你是约翰的妹妹了，但是，你比他给人的觉更好。”说着，她回笑了一下：“说真的，起初，我真的以为你哥哥是从哪本小说里跑来的血鬼，毕竟他的肤真的很白，人又长得那样俊，看着莫名有沉沉的，你就比他看着清新光多了。哦，我这可不是在说他坏话哦。”

“哇哦。”乐的睛更亮了，“这样的生日礼啊，这算是表白了吧，你都上了，看来也答应了。没想到约翰的妹妹都要结婚了，但看他的样，还是形单影只呢，虽然他很受女孩迎，不过似乎没有人能真的靠近他，走他的心里。”

“你，你杀了他们……”女孩喃喃地重复着，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不。”乐一愣，旋即涨红了脸，急忙摆手否认，“我有喜的人的，他虽然没那么帅，不过人很好，心地善良，家世更是好到让我攀不起……”说着，她失落地垂下了帘：“我宁可他没有这样好的家世……”

安娜把纸包里，怀着兴奋的心情，走了咖啡厅。

“我知了。”约翰噙着笑，用手指了自己的眉心，“那就瞄准这里吧，这一次，不要再失手了。开枪吧。”

“别难过，乐。”安娜握住了她的手，浅浅勾，“家世不是阻挡人相的理由，假如他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肯定不会在意这些的。”

街对面，一名形狼狈的亚洲男人现在了她的前。

一串串珠从她的裙边缘滴落到地板上，留下一鲜明的痕。

他看着她，瞳孔直颤：“你是……你知约翰吗？你是，你叫安娜吗！”

她对人类很兴趣，尤其是人类的秘密，所以她对这个突然冒来的约翰的妹妹也很兴趣 。于是她趴到桌上，仰视着她，叹：“原来约翰如果是女孩的话，是长这样的啊。话说，你这样的女，肯定很受迎吧，至少在情方面，一定是一帆风顺的吧。”说着，她的脸不由变得沮丧起来，肩膀也垮了。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里裂开了。

安娜冷不防问：“乐也喜他吗？”

安娜的脸上闪过犹豫的神情：“我没有电话。”

“这就是你要送我的礼吗，安娜？”

“诶，你订婚了吗？”乐无意间瞥见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猛然睁大了睛。

女孩僵地抬起手，将黑漆漆的枪对准了他：“约翰，约翰……你，是你，你杀了他们，你，你杀了他们。”

安娜有些忍俊不禁：“我不会告诉他的。”

“那我走了，有时间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