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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锅子闻着真香。”
“少转移话头,我听见了。”唐慎钰笑看着她,“若是实在娶不起,那我就接着打光棍呗!”
春愿坏笑:“那要不要本公主接济你些?”
唐慎钰凑近她,与她头碰了下头:“好呀。”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春愿顺势倒在他怀里,忽然记起那晚他挨了打,忙又坐起来,急得拉扯他的衣裳:“伤怎么样了?快让我瞧瞧。”
“都好啦。”唐慎钰实在是怕万一他脱了,恰巧黄忠全又闯进来了,忙抓住女人的手:“打我的侍卫下手有分寸,就是看上去惨些,其实没事的。”
说着,他又看向其他礼盒,笑着问:“还给我带了什么?”
“可多了。”春愿欢喜地去拆盒子:“你爱喝茶,我给你带了龙井和蒙顶石花,还有栗子酥、枣泥糕,还有两把名家锻造的刀剑,对了,你不是和姑母住着么,我给她老人家拿了十二样妆花缎,几盒子金丝血燕盏,咱们的事还不能嚷得叫众人都知道,所以我也不敢准备多丰厚,你回去就说是属下送的,对啦,你姨妈我就暂且不送了,到底她是周予安的母亲,大娘娘之前不是想叫我嫁到周家么,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叫周予安晓得,对了!”
春愿拍了下脑门,从包袱里取出件银灰宽袖纱衣,上头绣了墨竹,她将衣裳比在自己身上,笑道:“我今儿出门时候犯了难,雾兰说紫的好看,穿上贵气,衔珠说银灰那件的显得出尘,你觉得呢?”
“我觉得都好。”唐慎钰就喜欢看她这样絮絮叨叨说着家常,就像新婚的妻子,很灵动可爱。
“你在敷衍我。”春愿扁起嘴。
“烟紫色的显得飘逸俏丽,银灰色的沉稳。”唐慎钰手撑住下巴,唇角上扬,望着她。
“那你喜欢哪件?”春愿忙问。
唐慎钰脱口而出:“喜欢你。”
“啊--”春愿愣住,忽然间心跳加快,这么久以来,她是能感觉到大人对她有情,但是他从来没说出来过,今天是第一次。
过去,她总觉得自己就像一抹浮萍,如今浮萍渐渐生了根,而且还浸泡在蜜水里。
春愿将那件银灰色纱衣放下,低着头入座,她吃了块鲜笋,清了清嗓子:“你说什么,我刚没听见。”
“我说,好好吃肉!”唐慎钰脸上露出少年般羞涩的笑,宠溺地捏了下女人的侧脸,他从铜锅子里捞出片烫熟的羊上脑,在麻酱蘸碗中过了番,一手托在底下,然后给她送进嘴里:“寻常吃羊蝎子,吃原味儿最好,但京城人习惯蘸点芝麻酱,别有一番风味,你吃一吃。”
春愿一口全吃掉,嚼着:“你再给我夹块原汤的,我比对比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