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陆离不在乎，接着说：“你知就这一栋老房，其实本不值几个钱。但是你看看，就有人要为它争得破血。你说为什么？”

旁边有人惊呼了一声，原来是大舅的妻闻声从房间里走来。二舅脸上鼻血来，一只手捂住鼻。曾陆离直接：“你们三个赶！”

清脆的破裂声响起，玻璃片四碎在地上。何忍气的起伏，放下曾陆离的手腕，急冲冲的上了楼梯。曾陆离疾步跟在他的后面，看见他径直地向那两个已经傻愣住的人走去，架势摆起，直接对着二舅的脸来了一拳。

台那边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

大舅喊：“谁知你们一直拖延时间是在搞什么鬼？”

二舅想要看清说话的人是谁，又往前探了探，谁曾想大舅的左手也朝上搭在栏杆上，和二舅的右手撞在一块儿，他手里了一下，原本还拿着的瓶直接从天而降，冲着曾陆离站着的地方重重砸下。

“所以何忍，”曾陆离每次讲到这些都想发笑，“你以为你们那个世界的算计是什么？或许你的父母可能曾过过我们这样的生活，所以拼命的赚钱、拼命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所以更决心要保护你，不让你受他们曾受过的苦。”

“不就是因为对于我们来说，这一蝇小利就能够成为自己的全家了吗？然后这样的想法旷日持久的跟着，以至于就算在白城通过各手段博取到名利，也还是要吝啬地对待边的每一件事，不惜和家人反目都要抱着金睡觉。”

楼里“噔噔噔”的声音急促响起又急剧静默，然后院外面车开远光灯时候的亮光。等到终于安定下来，曾陆离才觉到自己靠近手腕的地方一阵疼痛，再仔细看去，才发现乌青了。他苦笑着坐在沙发桌上，一手护着另一只手手腕的位置，对还站在台的地方、看不清表情的何忍说：“现在知像我们这样的人心里能有多算计了吗？”

二舅接着说：“就是！你们搬不搬？再不搬我就直接把它扔下去了！”

昂起对着那两个人声嘶力竭：“你们不要扔！那是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舅妈还穿着睡衣，但是拽过大舅的胳膊就走，后二舅跟着，佝偻着腰，像是了贼一样。

曾陆离仰着，竟能看清楚瓶底座的透明纹路为何。底座上勾勒一朵来，层层叠叠，越靠他越近，越看的清晰。有个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曾陆离站立不稳，直直地靠向那个人的脯方向，撞了个满怀。瓶砸到他另一只手的手腕，然后终于降落至地面。

“你们都疯了吗？”曾陆离红着睛吼，“凌晨的时候在这里闹！就为了一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