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效沟通什么，甚至眶有些发。

燕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难受的，但是却背叛自己形成反。

对方很快打过来。

“好的。”牧长觉稍微站直，等着燕知先下楼梯，“学校这公寓时间不短了，住着还可以吗？”

对方输了好一会儿，打过来也只有几个字，【你好，燕知。】

第4章

又好像只要燕知不说话，他也可以全无介怀地一直等下去。

牧长觉还在扶栏上靠着没动，看他把家门用钥匙上了锁，淡淡笑着问：“不方便我去？”

挂断电话，他很快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

青教公寓是二十几年的老房，隔音并不好。

燕知没想过自己在病中听到牧长觉真实的声音，竟然也会有不该有的情绪。

燕知对低效沟通并没有很多耐心，【请问方便语音吗？】

燕知说不话，只是沉默握着手机，站在门后。

燕知听见门外徐徐上楼的脚步声，又听见手机内外一起传来同样的低沉嗓音，“在家吗？”

“方便。”

他确实需要钱。

此刻的牧长觉和幻象不一样。

好像只要燕知说“不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每次遇到困难或者生病不舒服，他就会看到、听到、摸到牧长觉。

门外的人长叠，随意地倚着楼梯扶手，风衣被蹭上了一薄灰。

他的手指搭在键盘打过的最后一个字母上，慢慢地蜷起来，像是要握住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一听见这个声音，燕知就沉默了。

他站了好久。

对方微信名很简短，“回时”。

“牧先生。”燕知穿好了从家里来，反把门带上。

甚至更糟。

像是一个橘黄的卡通烟斗，燕知看着熟，像是什么经典动画片里面的。

“正好要门，有什么事儿边走边说，”燕知躲开他的目光，“可以吗？”

后者能给燕知短暂的宽和放松。

前者却让燕知觉自己像是一座年久失修的坝，只要一个微小的扰动，他就会被瞬间冲垮。

通过了好友请求，燕知于礼貌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燕知。】

久到他认为牧长觉一定走了，燕知才鼓起勇气向猫里向外望。

牧长觉的语气很淡，情绪不多。

“微信可以。”燕知扫了一自己的银行账余额，手指抹过上面的数字。

牧长觉微微偏向手机的一侧，很专注地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