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燕知回答自己对新药的关键成分过，林医生毫不意外，也从未劝说，只是温柔地表示理解，“当然，那我们可以继续使用适合你的治疗策略。”

梅时雨先活过来了，“大师兄，关上，要钱的。”

有师弟好心提醒，“燕老师……昨天晚上好像在那谁家里……”

长觉本人在他后站着，没帽也没墨镜。

两个人都去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那我在这儿聊。”牧长觉的神态依旧松弛。

他朝着燕知走过去。

燕知有自己想要维持的平衡。

实验室还是半天没人声。

牧长觉放松地抄着兜，不不慢地跟在他后。

从九年前不停地反复确认牧长觉是不是真的来找自己了，到后来他可以在大多数时间里跟幻象和平地共。

情绪稳定下来，他更觉得自己要跟真实的牧长觉保持距离。

燕知握着温的茶，对牧长觉的现格外不解，“今天剧组……不是不走主角戏？”

要不是牧长觉平静得一如往常的神，燕知都觉得他像是从什么地方一路狂奔过来的。

实验室里原本就安静，他念白的功底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地落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昨天晚上你在我家……”

“我们去说。”燕知从人圈里走来，边走边掏钥匙，“来我办公室。”

“实验室就在这里，牧老师需要看什么可以随便看。”燕知还没忘记早上他问自己的话。

人生是海的话，他早就把船票输光了，总不能连一浮木也留不下。

这一场漫长的戒断，燕知用了将近六年。

旁边几个学生故作不经意地也朝着燕知挪了一步，把他半包在中间。

今天早上是牧长觉提醒了他，靠得太近只会让平衡变得危险。

林医生提过一新型药几乎可以完全消除幻象，“知，它的价格更友好一些，获取也便利得多。”

也更冷静。

但不可能，能有什么事劳动牧长觉迈跑？

牧长觉看了看他空的手腕，像是微微舒了一气，“上次没能上来参观，正好今天有空，过来看看燕教授的工作环境。”

“燕老师借一步说话？”牧长觉站在燕知一步之外。

他的发像是刚被风过，前面的碎发全扬了起来，少了几分稳重显得他也有些像个学生。

他不能纵容自己再靠近更多的失去。

他应该更警惕。

程芳把超纯的钮松开，满脸的难以置信，“我刚才听见什么了？谁什么时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