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大有什么错？”

杨立廉和姚虹听完后都沉默了，姚虹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尴尬，过去拍拍方杰的肩膀，安抚，“小方啊，这事你得对，确实该让丁昌建受到一惩罚。望秋他们还在家里，婶先回去了，你和立廉说会话，晚上去婶家喝酒。”

“这事，说来只会让大家都心情不好，一般我也不会说它。既然婶让我去喝酒，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淑兰捡了螺丝，我待会带过去。”方杰起后顿了下，“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丁昌建那个东西，真的治不好了吗？”

“这事，你以前没提过。”杨立廉之前并不知。

“你有病就看病，又不是搞得了脏病，怕什么？”赵合言听丁昌建哭，他也很烦。

边上的姚虹先打破沉默，“小方啊，这事怎么是从你这里传去的？”

“丁昌建，这事你可不能怪我啊。”方杰站在走廊的另一边，免得被丁昌建打到，“是你自己没和老婆好话，一个说看亲戚，一个说看战友，你那天又鬼鬼祟祟的，我正好遇到省城来的人，才多问一句。”

“那会我也去当兵了，不在家里。后来我回家时，才知我大投井死了。”

但丁昌建不肯罢休，赵合言这时才开，“那你想怎么样，真的把人打个半死不活，就能让大家忘记了？丁昌建，你还是不是个军人，能不能拿军人的素质来？”

杨立廉看着方杰，一直没说话。

“我老家那一块，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山沟沟里面，大家伙结婚都是见一两次。我大比我大好些，在我爸妈安排下，嫁给一个同村的。后来那男的去当兵了，有了本事，看不上我大了，不仅要离婚，还要把两个孩带走。”

方杰越说越激动，姚虹忙让他冷静。

“还是你懂我。”方杰摊手，“我确实是故意的，丁昌建那狗人就是活该。”

方杰了泪，和杨立廉笑了下，“所以我就是看丁昌建不，故意搞他。医院要我歉，写检讨，我都认，确实是我说的。咱大老爷们，敢作敢当！”

“你他娘的，老杀了你！”丁昌建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知他不不育，结果方杰还说没啥，这让他以后怎么人？

“他们不说渣男如何，反而责怪我大留不住男人没本事，还在恶意揣测是我大的错。”

杨立廉确实不知，“

他和方杰认识十几年，方杰这人确实八卦，但这八卦不至于没轻没重。现在闹大了，方杰不仅要歉，还要写检讨，对方杰并没有好。

“团长，我都这样了，您怎么不帮我说话啊？”丁昌建很委屈，“他把我的事到说，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你就骗鬼去吧，你就是故意的。”杨立廉皱眉，“你明知告诉弟妹，她肯定会往外说，但你还是告诉她。现在这里没外人，你就和我说句实话，嘛这样？”

，丁昌建又转而要和方杰拼命。

“婶客气了，我没那么脆弱。”方杰笑着说不用，姚虹还是持让方杰晚上过去喝酒。

“立廉，你可能不知，在那人言可畏的小山村里，一人一唾沫，是真的能把人说死的。”

医院院长让方杰去歉，他也去歉了，还特意多说了几句“对不起”。

看着楼里闹了起来，医院叫了保安还有丁昌建的领导，等赵合言带人到的时候，丁昌建已经被安排在一间办公室。

“我就只和嫂和我家淑兰说啊，结果淑兰又和她几个妹说，一传十十传百，我也不知会传得整个家属院都知。”方杰讪讪。

“你去治病就治病，这又没啥。”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等姚虹走后，方杰长叹一声，“婶可真好啊，要是我爸妈那会能多宽我大，或许她不会投井。”

而另一边，方杰正在杨立廉办公室里，这次他歉的态度诚恳太多，“对不住啊兄弟，是我害你被牵连了，你这杯是先分得的吧，我没有得过先，但我赔你另一个，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