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米尔也不继续，只勾起指，沾到了一手的黏腻。

莉莉娅纠结极了，如此往复，她不得不开提醒：“那个……是那里……”

她只到他的手指一探自己的内，两指把得满满当当。内包裹着，手指的形状可以被清楚地受到，在自己下，一细微的拨动都是大的刺激。

莉莉娅有些慌，她自己是很嫌弃那些不受控制溢的的，她觉得那黏糊糊的很难清理。但基米尔不一样，他喜这些情动的痕迹，这是她无法掩饰的反应，也是他抚之下的成果。

他的目光放回了她上，小姑娘衣襟半敞，乖巧听话，他实在不想停下。

基米尔判断不清位置，他的指尖划过微微开合的，往上拨时戳到了小豆豆，却又可有可无地移了开去。

“哪里不一样？”莉莉娅问，莫名有些张。

基米尔便问：“你没见过？”

“那现在呢？”莉莉娅问。

“是你张。”莉莉娅反驳了句，又夹着他的手指磨了一磨。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锁骨，在小姑娘不注意时，他探了她的里。间温度，他一碰她便夹了，不大合地屈起膝盖。

“什么？”

他又重新俯下，压覆在她颈侧，那里的肤只有薄薄一层，底下是新鲜动的血，他压到了她的发，小姑娘抗议着，他却凑近了些，闻到了橙好闻的香气。

“因为……”莉莉娅发现这很难解释，“你当时想骗我来着。”

“我知上次为什么会那样了，”基米尔说，“因为我们都太张了。”

他拉下她的内，打开她的膝盖，台灯的灯光靠近了，小姑娘一抬，就见光束直直打过来，间的一切变得清晰可见。

一抬却发现基米尔正盯着她看，猝不及防的目光相接后，他又垂下脑袋，摸了摸鼓鼓的小，说：“我怎么觉得这里像个伤？”

“这边？”

“你往上一。”

大天使若有所思地了，小姑娘埋去看，但苦于位置问题，什么也看不见。

“你嘛……”那些暧昧的氛围不见了，她似乎又被放置在了手术台上，直等着即将到来的折磨。

她对自己的也有疑问，那里长得如此复杂，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在哪里、长什么样、每个人都有吗？书上的画只是寥寥数笔，什么也解答不了。

小姑娘忐忑极了，问：“我这样正常吗？”

“……没有。”

“我看一下嘛，”基米尔说，“这和书上的好像不一样。”

“伤？”

大天使倒一也不惊讶，这确实像他会的事。他只是很汗颜，视线尴尬地在半空中飘着，还傻傻解释了句：“我应该没胆真的什么……”

莉莉娅涨红了脸，她觉得这很羞耻，但上的人完全是一脸认真，他的动作称

“你答应了。”他闷闷说。

小姑娘羞窘得很，指腹压在上，快温和，引人。她期待着更有力的犯，但我们的大天使却在这个当停下了。

“为什么？”

“不是，你没有下去。”

了好几次。终于，他问：“我们发生过关系？”

拨开两，倒确实是个无法闭合的开，里面鲜得像是内脏，粘特有的脆弱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