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想去碰就能碰得到的。

雖然抹不去心裡的疑慮，總覺得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只要還活著就能受到寒冷，會無數次地想起像他一樣哭泣著的自己。

他待在她懷裡時，她其實會到安心，捨不得離開。

她同樣貪戀著他人的溫，希望能夠一起迎來安穩的死亡。

她沒有抵抗，一句怨言也沒說，任由他推倒。

就像聽到他的歌聲，總是會覺得他很遙遠。

「...妳是為了什麼才待在我邊？」

快點告訴我啊...我到底該怎麼？」

那種無奈或許混雜了一些疲倦吧，他依舊寒冷，不想思考多餘的事。

他緩慢地鬆開勾在一起的小指，勉強止住淚。

「嗯。」

「我只能跟你一起等到晴天。從你清醒的晚上，到你睡著的早上。」

（連殘渣都那麼在意啊...）

她沒有意識到這有哪裡不對，呆愣著看向他的淺笑。

「所以...我才覺得不夠...討厭讓我痛苦的雨天...」

在痛哭後清醒，發現自己最不想看見的死亡在他人裡是那麼地無所謂。

順勢勾起他另一隻手的小指，把彼此的手放到他前，讓他看清楚。

「...我想要的...不只是那種殘渣...」

「你現在有想要什麼嗎？」

所以，他不覺得她會那麼溫柔。

還是一下雨就隨時都有可能會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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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冬末時接近天的雨季，她也可能在他面前不安，給他的安會比現在還少。

（你也永遠待在我邊...可以嗎？）

他甚至覺得有點哭不來了。

「唉...今天果然沒心情捉妳。」

她撫摸著他的頭，在他下無聲的淚時，清醒著陪伴他。

不夠放心，他沒有鬆開抱著她的手。

想在不需要任何猜測、懷疑的世界，單純地被愛著。

「我好像沒辦法一直一個人。」

「妳用那種表情約一個男人到床上是什麼意思？」

他在她困惑的視線下，把全的重量壓到她上。

自己能留下的有形的遺，也只剩下沒有人會要她再去撥動的弦。

她閉上雙，藏起幽暗的血。

「妳的心有時候會像已經停下了一樣...非常平靜。就這麼停下的話，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微睜的雙望向他視線一角的泰迪，然後再次閉上。

她繼續輕撫他的背，專注地聽著。

疑心和不信任殘留在他的中，察覺到她的語氣有些不對勁。

距離近到貼在一起，嘴一靠近就親得到對方。

只要雨停下來，就不會看到他這樣的表情了嗎？

低著頭的他沒能看見她貪心的神，不忍心看他難過，也不想犧牲自己。

她把他的手握得更緊，同時輕柔地覆蓋住他緊抓著她肩膀的手。

「坐在地上一整晚會不舒服吧。」

但她只是單純地認為：

她抵在他前的手掌所碰觸的地方是從他沒整理好的領的肌膚。

但即使不想會讓自己痛苦的選擇，她還是想點什麼。

「這樣就好約定了。」

恢復帶著傻氣的笑容反而自然多了。

然而她本的情不強烈，能受到他的魅力也不太會有遐想。

一點都沒有魅力，這是他認真地思考後還是猜不她的想法後才得的想。

「所以，去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