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默沉默了片刻，才：“其实在伏钰山死后，我也仅是在他成为散仙最后一次渡劫手相助，见过他一次。”

来时，青天白日，玄烛站在闻青默的冷昭剑上被带来。回去时，暮沉，玄烛依旧要求闻青默带着他，闻青默又哪有不愿意的理。

你们他在哪里，也会提前知会他你们会去找他，不过他格比较古怪……能不能说动他帮忙只能看你们自己了。”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作为旁观者，他们永远不会知了。

他们站在冷昭剑上，彼此相互依偎。

“为了还救过你的情谊，所以还送了‘陨星琉印灯’？”

玄烛叹息了一声，而后，他突然将半边脸颊朝着闻青默那边贴了贴，因为闻青默正好转望着他，稍微移动了一距离，玄烛的脸颊便碰到了闻青默的嘴。

然而，这抹笑容里也并无多少欣喜，反而徒增了一丝寂寥。

闻青默，：“伏钰山死后，我听说原本被定为下任掌门他自行脱离了门派，成了散修。后来，偶有听闻修士们说，曾经温和事、事极有原则的有琴人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格乖张，事准则捉摸不定的人。”他转看向玄烛，“他成了过去与他相识的那个伏钰山。”

也就是说闻青默与有琴连之间其实也不过见过三面。

对于有琴连和伏钰山的过去，玄烛也仅仅是从闻青默那段记忆里的简略述说里知些许，可结合了刚才有琴连的话，怎么都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先前他也不知有琴连竟然也喜喝酒，毕竟这两次见面有琴连招待他们的都是茶。

“当然有过。”有琴连看向闻青默，仿佛觉得不需要隐藏什么，直言，“第一次是我还是奇门观弟，被曾经的师父关禁闭的时候。那时候我想与伏钰山继续相下去，却被告知是错的，修真者就应该斩绝所有修，我对此不断怀疑，导致心不稳，也导致关禁闭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第二次是在伏钰山死亡，我从卿陌那里知了与我分别后，他的所有经历。”

玄烛和闻青默都没想到，此次拜访有琴连所获得的收获比想象中多太多了。两人临走时，玄烛为了谢有琴连此次的帮助，拿了三瓶珍藏的佳酿。

是人便有好奇心，玄烛知在背后议论人不好，却还是没有忍住，先说了一下上次见到有琴连时有琴连的派，然后与这次见到了他与闻青默一起现后的和和气气态度了对比，他慨了一下有琴连格变化很大，如果不是闻青默在，估计他还是会受到上次那样的“礼遇”。

……

有琴连接受玄烛酒的时候，听到玄烛如此说，戏谑：“因为我酒所以我舍不得拿酒来给你们喝呀。”

玄烛：“我们不是他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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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玄闻二人与有琴连相对而立，别时，玄烛问了有琴连一句：“有琴前辈，请恕小辈逾矩，您从前有过心吗？”

随后，玄烛问：“青默，在伏钰山死后，你后来再见到有琴前辈，他有这格变化吗？”

有琴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的表情淡淡，看上去没有多少悲伤，似乎已经不再为过去侵扰。接着，他一抹得偿所愿一般的微笑：“我最终选择了斩断心，变成了如今这个有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