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篇下来洋洋洒洒，一气呵成，不足半个时辰，程岩便书成千字。

程岩此时背上都是墨，额上更有一层薄汗，好在考卷净净，才避免了自己也被叉走的命运。

因为早年有学生勾结考官，在卷面上以墨为记，此事被揭后，当时的朝廷便添加了这项规定。

因此，别的考生还在冥思苦想时，程岩已提笔破题——

家里为他准备的饼早已被切成小块，以免考场时被搜检，毕竟过往常有考生在吃里夹带纸条。

“考场大佬”程岩心中警铃大作，整个前倾，双臂展开扑在桌面，牢牢护住他的考卷！

他定了定神，决定先吃儿东西平复心情。

这里面还有个故事，便是孔圣人另一位弟路听见老师夸颜回后，也想让孔表扬自己，便故意问孔，“行三军，则谁与？”

呀！

为防科举作弊，历朝历代可谓绞尽脑，卷面整洁不留墨便是其中一项。

两个兵丁正要叉人去，那人却突然发狂，掀翻桌椅，墨迹如雨沫四溅。

他原本滋滋地等孔回一句“当然是你呀”，哪知孔又逮住机会教育了他一顿，告诉他成事者要有勇有谋，只凭武勇不能称“勇”，智勇兼有才符合“勇”的定义。

不过一尺一丈，科举中作弊的办法层不穷，诸如贿赂考官、夹带等等，其中最过分的就是替考。

传言曾有位著名词人以替考闻名，由于他替考的名声太大，某场考试时，考官故意将他的座位安排在自己底下，考试中也一直严防死守。

由于每次院试少则数百人，多则数千人，考官审卷时不可能看得十分仔细，故而首题是重中之重。

“圣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

等一场风波结束，考场上又有几人被带走。

意思是如果您统帅三军，愿意与谁共事呢？路的问话可以说非常有心计了，因为他为人勇武，擅于军事。

程岩吃得很慢，倒不是为了规矩仪容，而是院试期间只有固定时间才能上茅厕，为防意

他与众不同的表现引来孙学政的注意，但也仅仅是多看了两，记住了这张年轻清隽的脸。

颜渊便是孔门七十二贤之首——颜回。

孔说这句话，除了阐明自观外，也是对颜回的赞赏与肯定。

总之，科举中的故事太多，若是遇上今天这等意外，也只能自认倒霉。

他虽然没当过官，也没有什么著作传于后世，但思想却和孔圣人很一致，是孔最为得意的弟。

正当这时，后方传来一阵动，程岩下意识回，就见一中年考生已被兵丁围住，那人一会儿伏案痛哭，一会儿又痴痴地笑，看上去竟像神志不清了……

程岩完首题并不休息，而是直接将草稿誊写到卷上，便翻开了两篇五经题。

“肃静！”前方孙学政大喝：“此扰考场，将他拉去！”

程岩对首题印象还算刻，他之前就暗暗设想过题目会不会跟前生一致，于是提早了一篇文章。

怪只怪他们没有程岩经验丰富，行动不够捷，被飞洒的墨迹染脏了考卷。

考官见考生老老实实没有任何异动，心里还想，多半是将对方震慑住了。但事实上，那位考生就在他的监视下，顺利帮八个人完成了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