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弟弟”潘玠行礼。

“她是……我从家里……救的女孩。”潘玠在你旁边低声说，神情很恍惚，尸山血海的景象仿佛又在他里闪现。

“她……”

“嗯”潘玠赞同。“走吧，回去吧。这边的事情结束，就可以去梓潼了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你“弟弟”和你一起来，院长今天相当收敛，和你文绉绉的一来一往。

一个小僮过来开门。在他的脑袋下面，又有两个小脑袋探来。

“那好吧。”

院长慨地说:“唉，她的哥哥想必就是在那场妖祸里死了。若是没死，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到济慈院来呢？”

“你为什么想去?”你有奇怪的看着他。

你似乎听到了一两声泣，但要细听时，除了呼呼的风声，什么都没有。

一群乌鸦归巢，发刺耳的叫声。

你叩响院的门。

院长注意到你们的动作，也看向小女孩，笑着解释:“这个是闵娘，已经八岁了，年纪在这些孩里算大的。这里的女孩大了，都要学习织布绣，以后能有个生计。”

你回握住他的手。

“好的，好的，天师慢走。”院长把你们送到了门。

济慈院在城郊某。

“我想去看看。我也是……失怙之人。”

重要的事完，你们就在济慈院里四逛逛。

“院长，这个孩是哪里来的呢？”

“闵娘，认不得我了。”潘玠抬望天。天沉，已至傍晚。

老听到，从屋里走来，“知了，知了！”

院长把他的手拉开，请你们屋叙话。衣袍上还留着被抓过的褶皱，你多看了两。

“怎么了？”

院长怜悯的神，“闵娘刚来的时候，话也说不清，只是吵着闹着要找哥哥，一个看不住就要跑去找哥哥。战场上救下来的孩都是这样，一风草动就要发狂。后来才好一些。”

潘玠突然抓住你的手，隔着面纱，你也能看到他的面大变。

“济慈院能有今日，多亏了天师呐。”

潘玠几乎要支撑不住了。你用神示意他，要不要说来?　潘玠缓缓摇摇。

有一堆小孩在院里玩游戏。一串小孩一人拉着一人的衣角，最前面还有一个小孩左奔右跑，试图抓住一串小孩末尾那个小孩。院长介绍说这是孩间的新游戏，叫老鹰捉小。

潘玠平静的声音继续响起:“她在这里过的很不错，比跟着我好。她父母都为妖鬼所杀，我现在是妖鬼，在我边，她该如何自？倒不如不见。”

回去的路上——

“不敢，不敢。今日来也是为了给济慈院捐些钱财。快要过年，孩们正该买些冬衣。”

“郎君”院长还礼。

穿过一片小树林，孩们清脆活泼的笑声传来。在这个冬日里，显的生机。

晚风中的潘玠形格外脆弱。白皙光如凝脂的手伸纱帘内，捂住了脸。

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哪里，哪里。抚幼育孤乃是善事，院长支撑济慈院殊为不易，我不过尽些微末心意罢了。”

“我变了太多了。脸，，都不是原来的样。这幅样……这幅小白脸的样，何必见她?　让她永远以为哥哥还是那个勇敢的样也好。”

“见过院长”你躬行礼。

“天师真是心怀慈悲，修为必然厚。”

“那就好。”

他细细端详了很久。

“明天收收东西，备两匹。你会骑吧？”

一个小脑袋飞快跑走，沿路还大喊，“是天师大人！”

一些冗长的繁文缛节之后，一小孩无聊地在后面抓院长的衣袍，不明白大人这是在行什么神秘仪式。

“院长是个好人，闵娘在那里会获得很好的照料，你可以放心。”

“是天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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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攒了一年的金库，请院长收下。院长毫不推辞，上揣到怀里。

接下来的路程默默无言。赶在城门落锁之前，你们回到了家。

“天师”院长向你还礼。

“为什么不说?”

闵娘察觉到你们的注视，抬看了一，一个腼腆的微笑，又低下去绣。

准备好门两件——隐息加覆面，潘玠又变成你弱多病且害羞的弟弟了，于是你们一起门。

潘玠注意到角落里有一个小女孩在绣。

于是你就和院长说，“心意已经送到，现在天不早，我们就先告辞了。”

“会的。”

院长思索了片刻，“闵娘家是在梓潼的。梓潼前些年有场妖祸，死了好多人呐！妖祸过后，广汉郡守组织人去救灾，送了一批孩过来。闵娘就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