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另外一黑影从背后盖住了她的影。

“好哦。”

“醒了？”

黑暗笼罩住自己之前，欣只想到了，明天还能去动园吗？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打人时候附加的台词一直都没有变过？

欣让她在电梯旁等着，把妈咪包也放在黄鹂脚边，叮嘱了她几句千万不能随便跑，黄鹂乖巧地答应。

“怎么称呼您呢？”女客人问着，把房门轻轻阖上。

*

尽极力控制自己，可欣依然避不了本能的反应，寒竖立，肾上激素飙涨，发麻。

电箱在餐桌上方的位置，用一幅装饰画遮住了，欣取下画，刚打开电箱盖就觉得不对劲。

望了一天空，夜很黑，月亮在空中残酷裂开一弯型。

被电击至无法动弹的时间很短，短到她几乎是和手电筒同时倒地，电筒的白光旋转成模糊的一团，像枯的白玫瑰和烂的纸巾团，像破碎的白瓷盘。

女人一顿，转反手就是一掌，「啪！」

连电闸都没。

她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后已经传来几声「噼啪」脉冲电声，瞬间，欣像被人掐了咙，她察觉到了隐在平静面下的大敵意。

女客人脸上带着歉意，欣从工箱里取一个光手电筒，亮后往房里走，“没事，这个本来就是我们房东需要负责的事。不好意思啊杨小，给您添麻烦了。”

杨笑笑掐住欣的下，力气大得似乎要碎她的骨，咬着的牙里挤一句：“不许你喊我的名字！贱人！！”

她从车尾箱拿了个小工箱，牵着小姑娘的手往电梯走：“小鹂，姨姨现在要去帮客人修理东西，你等会在门等姨姨，好不好？我速度很快的。”

“哦，小，您好。”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女人拨散着已经的长发，走到门开了灯。

“抱歉啊，我刚刚洗着澡突然停电了，有着急，所以对你们的客服态度不太好。”

下门铃后很快大门被打开，室内黑暗，女客人用手机电筒照明，借着楼橘黄光，她看清女客人的样貌，柳眉明眸，肤白红，浴巾在发上包了一圈，脖侧还有滴落的珠。

“姓。”

长发披散在额前下垂着微微晃动，视线穿透过发丝，死死盯着走到自己面前，那个姓杨的女人。

欣低呵了一声。

杨笑笑再次扬起手，正准备落下时，上手机响了。

突如其来的的光亮使欣闭起了，几秒后再睁开时，她似乎想到了这女人是谁。

“……你到底是谁……”声带如被砂纸打磨过，哑得发慌。

她把车停在十五栋下的停车场，他们的小区占地面积大，光汽车就好几个，十五栋离她住的那一栋走路得走五分钟。

“……杨笑笑吗？”嘴角还有一丝血腥味，欣了，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