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红的雕铁门上挂着CLOSED字样的白铁牌，欣嘟囔着，这位大小也不知昨晚几才睡，一边掏手机打电话。

“去你的！嘛歧视我的大？”

欣带着人来，结果自己买了好几，阮玫结账时一脸羡慕，“包租婆你买这么多，穿得过来吗？”

室内的风驱逐开了冷意，欣取下披肩，跟李蕴然介绍：“这位是阮玫，她店里卖情趣内衣哒，还有一些小玩。”

欣下午没地儿去，便打算要一间琴房练练声，两人推开玻璃门，一便见到坐在等候沙发上的少年。

李蕴然皱眉，欣脸也瞬间拉了下来，李家人这两个月稍微消停了一阵，怎么现在又跑过来了？

“这是夸你好吧，好了，你们随便挑吖，我再去睡一会……”阮玫打哈欠打到泪都来了，她扬着手走用黑珠帘隔开的里间。

李蕴然接过，挑起其中一片丝薄纱看了看，有些为难：“欣欣……”

“嗯？”

郁郁葱葱的树冠遮住了本就不多的意，欣缩了缩脖打了个颤，拉着李蕴然七拐八拐的，绕得李蕴然都记不得路了，才在一个小院前停了下来。

“你还敢提，这个月租金什么时候啊？”铁门哐啷啷打开，欣牵着李蕴然往里走。

“……”

李蕴然左瞧瞧右看看，拎起旧木桌上摆着的新奇趣怪研究起来。

“没办法啊，现在的客总延长收货时间，延到下个月呗就可以晚一个月还了。”红发姑娘给她们推开店门，一边解释着。

“双十二不是还见你朋友圈发了活动吗？怎么都圣诞了，货款还没收回来？”

“嗯哼。”欣扫码转账，心想，要知现在一共四个男人等着拆礼呢。

*

欣挂了电话后，没过多久屋里走来一姑娘。

欣手指在衣架上扫过，取下了好几件递给她：“来，你看看这些你喜不喜，挂来的样板都可以试的……”

“我的天，这么冷你怎么不穿多一件呢。”欣环了自己前的披肩，小羊短靴在石板路上跺着脚。

“包租婆大驾光临，我怎么敢让你等？”红发姑娘打着哈欠，解着铁门内的大锁。

“哎，通个几天嘛，我收齐货款了就立刻给你打钱。”

“！”李浩然赶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十一二度的冷天，女孩也只穿着一条黑吊带睡裙，如火一般的红发在空中跃动，火焰上端挂着枚黑绸罩，而黑裙摆遮不住在白净长上肆意生长的纹。

从内衣店里离开时已是正午，两个小妹在附近的简餐店随意吃了些东西，欣取了车，把李蕴然送回琴行。

“你过来嘛？今天不用上课吗？”

最终李蕴然勉为其难挑了条白丝绸小围裙，已经是全店里布料最多的了，她也不知敢不敢穿，因为前面是遮住了，背后却是全真空。

李蕴然趁着欣打电话的空档，视线钻过线条繁复的铁栏往院里张望，小院的另一侧是家由一楼民居改成店铺形式的工作室，黑漆招牌上白灯绕成一串手写英文，Rose Slave。

“有没有布比较多的啊？……”

“哈喽。”阮玫跟李蕴然打了声招呼，她把店里的灯都打开，指了指靠窗的一排衣架：“那边的都是昨天新到的款式，不过包租婆你的材可能不太适合，会涨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