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问题。

商云彦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商云彦放下了悬着的心，走过来，双手压住商澜的肩膀，泪朦胧，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情的事，无论亲情还是情，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便挽回，也无法回到最初。

回来时

商澜微微一笑，“最后，我最早的记忆是洛州的桃源，那是洛州最大的一间楼，我在那儿了五六年小丫，十岁时，因得罪魁被公暴打一顿，养父路过时顺手救了我，这才有了后来的慕容蓝和现在的商澜。”

商云彦看着屋里仅有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柜，眉心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说到这里，她大大方方地对上商云彦的视线，“世，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商澜和两个婆去内室看胎记。

她想嫁个好人家都难。

商澜想了想，“也许幼年时的记忆并不是一儿都没有吧。养母让我搬来，去办女时又急需一个姓氏，就突然想到了这个姓。”

兄妹俩又聊了许久，送走商云彦时，天已经黑了。

“还有，我是左撇，不知令妹如何。”记忆里，原主是右撇，所以，她现在两只手都能用。

商云彦欣地，站起，说：“大妹妹，为兄长，看见你持自己，萧复找来燕飞的时候，我无比骄傲，也无比想立刻认回你，接你回家。但听了你的经历后，我觉得你有一说得对，如果楼一事不能得到妥善的解决，生活在民间可能对你更好。”

商云彦双手握拳，指节泛白，手背暴起了青，温柔的霞光也无法消他脸上的惊怒和遗憾。

而且，她敢打赌，卫国公府听说原主有这样的经历，绝不会再动接她回去的心思。

现代要验dna，现在不过是看个肩膀而已，商澜没什么不同意的。

商澜再接再厉：“无论我从前是谁，生活在怎样的家，都与现在的我无关。世，我在六扇门有一份不错的差事，有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居所，不用看人的脸，不用经受别人审视的目光，自由自在，自给自足，已经非常好了。”

他带着这样的疑惑，问了之前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问题，“商姑娘不记得三岁以前的事，又为何改姓商？”

的确有块两个指甲盖大小的青胎记。”

其中一个婆伺候过三岁以前的原主，一见之下激动万分，连声嚷：“大小找到了，大小找到了啊。”

另外，他和两个弟弟都不是左撇，父母也不是，商澜又为何是呢？

“这……”商云彦有些无措，大妹妹被拐走时才三岁，衣住行都有娘和丫鬟伺候，他没注意过大妹妹是不是左撇。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一旦这样的过去被公之于众，受伤害的不仅仅是卫国公府的名誉，更是商澜本人。

商澜不哭，此时也有些动容了。

虽然他在调查商澜时，不曾听到洛州楼的消息，但已经听到了就不能当没听到。

商云彦顾不上商澜的坐姿了，右手握住左手，目光愈加灼起来。

“但这件事我不能擅自主，要与父亲商议后才能决定。另外，我还想让人看看你肩膀上的胎记，你接受吗？”

她的胎记有儿像葫芦，不太规则，但形状很特别，不难分辨。

“世，你说是不是这样？”她的暗示得非常明显了吧。

一行人回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