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傻。

萧复睁睁地看着商澜把皇上的思绪带走了，一去不返。

“弹簧，碳钢？”萧复疑惑地看着她。

他们和她的着不同。

“什么是潜伏？”皇上还是听不懂。

商祺虽是兵侍郎，但对火的了解远不如萧复。

商澜就想让他听不懂，听不懂才能让他们的关注偏移，她才好转移话题。

什么七八糟的，看不懂。

昭和帝的表情严肃了——有时候，越是看着简单不起，事情可能就越大。

“谁能给朕解释解释。”昭和帝准地看向商澜。

小太监从卫国公手里接过画，快步送到御案上：一张八开的边纸折成四折,痕迹横不平竖不直。

昭和帝总算明白“动向”是什么了，笑：“商捕倒是有不少新鲜词，而且极为准，现在我倒信了几分。”

卫国公有些疼，图纸已经被家里的几个孩看见了啊。

萧复：“禀皇上，一下到完确实很难，但这是一个简化鸟铳的好思路，可大大缩短击需要的时间。”

他挥退小太监,亲手打开……

商澜上了前，如此这般解释一番，又：“皇上，有可能是民女想当然了，制作工序极为复杂，还不知能不能来。”

昭和帝：“很好，此事暂时不要外传。”

“动向，又是什么？”昭和帝突然变成了问题宝宝，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求知。

萧复蹙了蹙眉。

商澜想了一路，心中早有答案，说：“回皇上的话，鸟铳用起来太麻烦，我就在潜伏的时候就自已想了一个。”如果她说是某个人给的，那么锦衣卫一定会疯狂地去找那个人，所以这张图只能是她画的。

她说：“潜伏就是每天都蹲在街，盯住几个嫌疑人的动向。三塘街的案民女耗费了不少心力，刚刚有了些起。”

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几天时间就解决了工和兵一直在费劲心机钻研的问题？

昭和帝也不知，他看向萧复和卫国公。

商澜：“其他位

萧复看他的顾虑，说：“卫国公放心，即便看过也记不住。”他懂鸟铳，且看得最仔细，但也只记住一个装弹方式，尺寸、零件等，只隐约有些印象。

商澜不知如何解释，图纸上弯弯曲曲的两东西，“弹簧就是这个东西，压下去能弹起来，它需要最好的钢材来造。”

昭和帝：“这是谁给你的图纸？”他不相信商澜能设计这东西。

不商澜怎么说，萧复反正不信。

商澜明白了。

鸟铳作太麻烦，战场上时间就是生命，如果能改变装弹方式，缩短击时间，就能大幅度提升军队战力。

好说，关键是两弹簧，都需要非常好的碳钢。”

卫国公和萧复也不信，但还没来得及问。

快给朕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