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怎么可能只射一次?只是剑崎的小穴里差不多被精液给堵满,肉穴已然合不拢,张着硬币大小的穴眼翕张着,穴口稍稍外翻,精液顺势淌下。嫣红和浊白混杂,水润而黏腻,和大腿内侧的记数互相映衬,看起来格外淫靡。
黄毛男将手指插进去,试图抠挖出来些许,却发现有的人射太深了。这家伙正要为此责怪同伴,纹身男把一瓶酒扔过去,他当即明白,转脸笑着对剑崎说:“这瓶酒还挺贵的,看你穿的衣服应该没什么钱,能喝到这么值钱的酒,算是你赚了。”
在方才的性事中,剑崎早没了力气,他说不出话,只是瞥了黄毛男一眼,就别过脸不作回应。这帮家伙能做点什么好事?所谓的请喝酒,恐怕是用别的方式。
剑崎猜对了,黄毛男叫另一个人抓着他的脚踝,把双腿折叠至胸前,屁股微微抬起,后腰与桌子形成一个坡度。那瓶打开的红酒,瓶口塞入后穴,逐渐朝甬道里倾倒酒液,纹身男还嫌他太客气,夺过酒瓶往瓶底一按,整个瓶颈连带一点瓶身全部没入穴眼。
“这样也算喝吗?”挑染男笑道。
“怎么不算,说不定这样喝还别有风味呢。”
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酒液流畅地灌入剑崎体内,一滴不剩,以至于他小腹看着微鼓,和纤细的相比,简直有些反差了。只是纹身男尤嫌一瓶不够,还催促着开了第二瓶,如法炮制倒进去,小腹涨得也越发厉害。
原本剑崎以为这没什么,最多身体沉甸甸的,难受就是了,但酒精被肠道吸收,他竟然也逐渐头晕目眩,醉意盎然,颧骨上飞上一点红,好容易清醒的双眼再次迷蒙,直至那双眼熟的黑色皮靴踏上他的小腹。
果然,就算清理,他们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坚硬的鞋底粗暴地碾压着柔软的肚皮,鞋跟旋转着、碾磨着,比拳头还要残忍,剑崎小腹抽痛,更糟糕的是后穴失禁似的喷出大股酒液,泉水般一刻不停,冲刷着穴口,将深处的精液携带送出。
“呃……唔嗯、哈啊、哈……”
一时间,剑崎双手痛苦地抠着掌心,全身肌肉紧绷,他很难说到底是更疼一点,还是更羞耻一点。好在这一切结束得很快,酒液没多久就只剩少许,由穴壁一点点流出来,那双靴子也大方地挪开,在剑崎肚子上落下一个淤红的鞋印。
剑崎倒在桌上,粗重地喘息,像是被抽空的气球,他那双疲惫的眼睛抬起便,能看见又一根勃起的阳具冲着自己。
大部分的精液都随着酒液出来了,也意味着下一轮开始。中途有人离开,也有人被电话叫过来,结束时他私密处泥泞而狼藉,大腿上已有四五个正字,身上更被射得乱七八糟,上衣布料深深浅浅,没有一处干净。
负责打扫痕迹的时两个服务生,他们不听剑崎的任何话,忠实地按照黄毛男的指示,清理现场后,替他简单地擦干净身体,巩固绑绳,堵牢嘴巴,再塞到包间的柜子里——大概这里是他们专用的场地。
除此之外,剑崎体内被塞着一枚跳蛋,后穴由肛塞堵住,前端被贞操笼锁住没法射精,激起欲望的同时不允许他发泄。黑暗蒙蔽视觉,进而敏感身体,剑崎能听见自己被模糊的喘息在逼仄的空间中扩散,汗水从脊背滑落,蒸热了空气。
热流堵塞在下体无法发泄,一味膨胀,下一秒就要撕裂表面,怪物般爬出来。好想射精,好想射精,这样的冲动在大脑里波纹般扩大,浪潮般一次次掀得更高,剑崎一边颤抖着,一边流泪,咬得口中的布条湿透了。
当黄毛男再次打开柜子,便看见这位可怜的骑士双目半阖半睁,毫无神采,无力地靠着柜壁,浑身上下都在泛着情欲的红,一看就状态虚弱。他把人拖出来,摘掉绑在后脑的布条,再拔掉肛塞,扯出跳蛋,最后才打开贞操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