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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猥的方式去死,也太丢人了,完全不像是个硬汉英雄,给大叔蒙羞了。
一想到鸣海庄吉,那颗披上一层薄薄铠甲的心灵产生了裂缝,酸楚的河水由此溢出,翔太郎又回忆起起始之夜,念着师父的托付,咬着牙逼迫自己不要灰心丧气,吊着一口气也不能这样死掉——对了,菲利普,菲利普他们一定会来救我。
在这心神摇摆的片刻,男人的爪子重重往下一按,翔太郎的腰身坠落,屁股扎扎实实坐在dopant的大腿上,青涩的甬道被肉刃所捅穿,这时翔太郎连疼痛也感知不到了,仿佛下面半具身体干脆丢弃到了另外的世界,和头脑脱节。
他低下头,眼睁睁看着衬衫下鼓鼓囊囊的小腹,以及结合处未止流的鲜血汩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或许稍微可以宽慰的是,它没有干脆把人撞裂,老老实实包裹在皮囊下,像是嗜血的剑被封印。
“我们两个还是很契合的。”男人点点头。
他的爪子勾着翔太郎的下巴,微微托起,两双眼睛对上,dopant被异化的面孔里,翻涌着贪婪和残忍,他的头脑已然被毒素所侵蚀——不,或许在这之前,男人的精神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一根粘稠的舌头从怪人的口中伸出,钻进翔太郎的唇瓣中,它没什么唇瓣可言,所以没有办法正常地和侦探接吻,最多像是这样,用着一根灵活怪异的舌头,去侵犯青年的口腔,舔舐他的黏膜,刺激他的喉咙。
本来就因为方才的口交而恶心着的翔太郎,这下越发不好受,他有种错觉,这根舌头甚至想通过食管,一路下滑,去盘踞他的胃袋,彻底入侵身体,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恶心,又这么下作的家伙。
明明身心都抗拒不已,翔太郎却依旧被迫做出温驯模样,有时候他苦中作乐地想,自己可能还是有两分演技的。
好在男人并没有像翔太郎所想,过分地在口腔深处蹂躏,那根舌头玩弄够了,又抽出来,无限制地延长,缠着翔太郎的胳膊,准备在他体表游走。绿色的舌头和蛇没什么两样,不过表面黏腻,会留下一串恶心的津液。
衬衫被浸湿了,贴在侦探肌肤上,一步步攀爬,软体动物一般,又钻进袖子,直接沿着汗毛爬行,光是温热的感觉就引起一连串的鸡皮疙瘩,翔太郎头皮发麻,他喘息着,试图通过这样剧烈的反应盖过身体的不安,或许有些用处,或许用处不大。
它沿着翔太郎的身体轮廓游动,勾着腰,在腹肌上滑行,在衬衫底下潜行,上衣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马甲将脱未脱,扣子也松松垮垮,规整的衣物变得格外凌乱,胸脯能透过领口看见,仿佛有热气从中泄露。
翔太郎难受地闷哼,乳晕又被舌头盘桓,舌尖穿凿着乳孔,轻易把从来不敏感的一粒涩果给撩拨得硬挺,稍一刺激,瘙痒异常,令翔太郎不住颤抖。
或许他还要感谢这番动静稍加转移注意力,肠道的疼痛在摩擦间逐渐于神经复苏,翔太郎额头满是冷汗,气息都微弱不少,意识模糊间,他仰着头想,到底是为了救照井龙,擅自使用twin memorey break那次疼,还是现在。
双腿被打得很开,韧带也针扎似的痛,使得翔太郎像个妓女骑跨在dopant身上,可这都不算严重了,尽管鲜血已不在流淌,许多都凝固在腿上,但伤痕并未抹去,每次被刮擦,仍旧埋伏在皮肉之下,用刀刃粗暴地搅弄翔太郎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