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服,他边抽插边耐心地扶着少女的细腰调整位置,直到能将整根肉棒塞进肥嫩流水的小穴,细长的鸡巴在少女白皙的肚皮上隐隐约约凸出圆柱的形状。
“啊、等……”陈薰柔眼前一白。子宫即将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让她不由得想起在森林中与哥布林们交和的狂热记忆。下腹处微微发热,就像是浸泡在淫热的汁水中。
男人对少女的嫩臀称赞不已,恨不得将卵蛋也一并挤入热乎乎的紧致小穴。他扶住陈薰柔的小蛮腰,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连绵不绝的打桩,“啪啪啪啪啪!”地,将平日里的下流欲望全数宣泄在这头乖巧又好用的小母狗身上。
“啊啊……咕哦哦……啊啊、那里……唔啊、啊啊啊要死了? 、要死了!!”陈薰柔被男人肏得淫叫连连,毫不反抗地雌伏在激烈地快感下。
她不自觉地紧紧扣住润玉般的脚趾,脚掌弓起,肥美的肉臀也随着肉棒和小穴的撞击拍出波涛汹涌的肉浪。嘴角的涎液像断了线的珍珠链子般垂挂在红唇边,陈薰柔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半张脸抵在地板上,浸泡在自己先前喷出的淫水中,没来得及收的舌头舔在上面。
男人在不断地摸索中逐渐找到了陈薰柔的弱点,转而向那一处凸起不停进攻。
“噫咕? 、顶到了噢噢噢噢!!啊、啊啊~!”少女不知羞耻地发出听了足以叫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胸前的诱人巨乳掀起密浪。
就连正在观看的流浪汉们,都受不了陈薰柔此起彼伏的浪叫和她那副淫荡样子了。他们撸动着肉棒,射了一次又一次。有的人甚至拿出捡来的手机,靠近正在被干的陈薰柔录像,以供以后使用。平日里他们捕获的猎物,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又抓又咬,像这般仿佛生来下就是为了给男人肏的泄欲工具,还是第一次见。
太舒服了,阴茎在紧紧的小穴内被挤压的快感让这名流浪汉发自内心的称赞一句。更别提像涨潮的海水般包裹鸡巴的湿嫩肉芽,每次男人抽出肉棒,就有一部分粉嫩的穴肉被带出细缝,本就膨胀到可怖的性器进出得更为迅速,以要将这只媚肉贱畜的小穴干到彻底报废的气势持续起伏着。曼妙的肢体也像只在暴风雨中随波浪起伏的小船,在地板上倒映出淫靡的肉色。
陈薰柔飘飘欲仙,光滑肉感的肥臀左右起伏,完全忘了这是在男友面前,她咬字不清不楚的,听了只能大概明白那是雌兽发情时的浪叫:“呼啊——喜欢? 、大鸡巴好、好厉害啊啊啊啊……!”
林玄栌痛心地看着面前这位连自尊都丢弃了、自愿堕落的少女,拳头握紧到流下一缕血液,牙齿嘎吱作响,从喉头发出了低吼。
“如果、我能再坚强一点,就不会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保护不了——”他痛苦地别过头,向或许存在于某处的神灵不断祈求,祈求这场噩梦能早点结束。让这帮人渣得到应有的惩
不必多说,在场的男性中,只有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对于这群色胆大过天的男人们来说,这般极品的肉穴,若是不肏,便是在今后的流浪生涯中也要后悔。于是流浪汉们摩拳擦掌,等待面前像台发动机般、在陈薰柔身上卖力耕耘的男人射精,这样自己就有机会尝尝女高中生的骚穴。
“喂,你们看看我找到了什么?”其中一人擅自拿起二人的物品,在背包中找到了钱包,“这下还有意外之喜!”
端千一看就知道那是他的钱包:“你们!谁允许你们乱碰我的东西了?!”